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283章

  除此之外,余下还有位面之子、老孔、孔婷和吴晨发来的几条信息。

  位面之子代表灰哥开了个千字3000元的高价,显然是灰哥认错了。

  老孔和孔婷,则是纯粹的闲来无聊,说了些无聊的事情,比方老孔的小说48万字完本了,大结局是坏人食物中毒而亡,烂尾得很不讲究,孔婷则是问沪旦大学难不难考,她明年高考,打算过来跟他做伴,江森不想打击她,就全都没回。

  吴晨说起了制药厂的事,表示一筹莫展,呼唤江森赶紧想办法。但是江森现在能有个蛋的办法,可以说他为了搞这个制药厂,现在连人生都豁出去了。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参加奥运会,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证明自我?别幼稚了,有了奥运冠军的光环,他才有谈生意的筹码啊!

  不然以他千字三千块的身价,一小时就能挣九千块的人,为什么要干这种体力活?

  还不是因为潜在收益更加巨大。

  “唉,世上没人懂我啊……”江森很惆怅,纵观全网,眼中皆是傻逼。

  关掉所有的对话框,他QQ也不想聊了。

  然后点开度娘,查看了一下大阪世锦赛的消息。

  国内所有的新闻媒体,统统只有一个关注焦点,就是翔飞人。

  而关于他的报道……

  江森刷了12页,只翻到一条小道消息。

  “说个事情,我朋友是曲江省省队的,听说江森现在已经进了省专业队,确实能力还是有的,不过各项基本功好像都很差。但这个不是我今天要说的,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朋友亲口向我透露,他说江森亲口承认,他喜欢的不是女人。妈的,我想吐了……”

  “我日,什么鬼……”江森也同样被恶心得不行,直接点了个叉。

  妈的这种事真的……

  回应一个标点符号都算老子输。

  带着恶心,抓紧洗漱了一下,江森就抓紧躺下来困觉。

  明天早上他有连续两场紧挨着的比赛。

  10点25分,1500米预赛。

  然后11点10分,就是100米的第一轮。

  身体状态必须注意一下。

  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记者过来采访。

  话说一直跟着翔飞人的那位眯眯眼女记者叫什么来的?

  很熟!

  真的很熟!

  就在嘴边的,但就是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所以翔飞人也是真的是厉害啊,居然能生生带红一个记者……

  这特么才叫世界级影响力。

  自己在网络上那点小打小闹,实在上不了台面。

  难怪后来那段时间,翔飞人被黑成那个德性。

  怕是敌人的资金,九成都放在他身上了吧?

  搞臭一个翔飞人,影响力起码相当于搞臭五十个江森……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格那么臭?”

  江森忽然就有点羡慕了。

  想着想着,就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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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阴魂不散(补昨天的)

  “森哥,不要紧张啊。”

  “我紧张个蛋。”

  “森哥,等下注意节奏。”

  “我注意个蛋。”

  “森哥,你中午想吃什么?”

  “吃个蛋。”

  8月25日,第十一届大阪世界田径锦标赛比赛日首日,江森早上七点半起床,空腹做完四十分钟的热身,接着九点不到吃过早饭后,九点四十分就抵达了赛场。

  二十分钟后,完成赛前尿检,进入检录中心之前,老苗开始不断地在江森身边逼逼,整个人完全无法保持淡定。虽然今天早上这两项预赛都并非江森的真正主项,可这回出发之前,江森还是给他留下了很大的幻想空间——江森最新一次的训练成绩,1500米跑了3分39秒38,这个成绩虽说拿牌子想都别想,但是进第二轮乃至进决赛,真不是没有希望。

  这几年国内男子田径水平日益叫人头大,如果在奥运会前夕,能有一个除翔飞人外的男子径赛选手闯入世锦赛的决赛,无疑将是一剂极好的提振全队士气的强心剂。

  而且不光如此,江森的百米成绩目前也稳定在10秒30左右,如果能侥幸跑过第一轮,进入到进到第二轮百米半决赛,央视应该就有直播。

  话说世界百米赛场上,已经很久很久没中国选手的身影了……江森这次能这么顺利地持外卡参赛,与其说是白皮们给面子,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抱着变相羞辱的意思。

  国际竞争这种事情,有时候也很是微妙。

  当一些人的良心坏掉之后,你甚至根本都猜不出他们到底坏在哪个角度上。

  “我进去了啊。”检录中心外,江森停下了脚步。老苗递上保温杯,叮嘱江森道:“进去后注意,别管谁给你递水,你都不要喝,假装听不懂英文就好了。”

  “不可能的,我这个人这么坦荡,根本不会装傻。”江森接过老苗给的水,喝上一口,润润喉,“我会直接用F开头的字眼拒绝他们,如果是老黑,我就直接说……”

  老苗急了,“不要故意破坏国际关系啊!”

  “放心,放心,破坏不了的。”江森扔下老苗,径自走进了通道,这时同时遇上一个高高瘦瘦的老黑走进来,立马咧嘴就笑,“嘿!Friend!Where are you from啊?”

  那精瘦的老黑有点茫然地看看江森。

  站在通道外的老苗,有点崩溃地捂住了额头。

  狗日的,那一看就是肯尼亚的大高手,你是不是找抽呢……

  然而没过几秒,令老苗难以置信的一幕就发生了。

  “你十八岁啊?好巧,我也是!”

  “第一次参加世界大赛?好巧,我也是!”

  “肯尼亚?好巧,我也是!我老家跟肯尼亚差不多穷!”

  江森跟这个名叫基普罗普的年轻黑人聊了三两句,就开始勾肩搭背,社恐到一定程度后,在某些时候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突然变成社交牛逼症——但当然,主要还是看跟谁。

  江森在国内跟陌生同胞们聊不来,可出了国门,一见到人种都不一样的比赛对手,就顿时有种仿佛隔着屏幕在说话的感觉。而众所周知,只要隔着屏幕,死宅什么话都敢说。

  不过由于基普罗普的英语很好,江森没聊两句就感觉聊不下去了,他的话太多、太长,江森的听力水平有点跟不上,两个人各自完成检录后,候场室里,气氛就略微沉静了下去。

  基普罗普也不说话了,跟着他的几个队友,开始双手合拳,闭眼祷告。其他国家的运动员,也都各个在那儿搞封建迷信活动,看样子对自己的运动水平都很是不自信。

  而江森就淡定,这回来参加这边的世锦赛,他的主要任务还是在跳远和标枪上。另外等这边的任务结束后,9月9日的国际田联大奖赛,才会轮到他再次持外卡参加十项全能比赛。这两边的比赛,他只要能拿到奥运A标就好,对具体的名次和成绩根本没要求。

  而拿A标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没难度了。

  正常发挥就行。

  十来分钟后,等一屋子的人各自默念完他们的佛经、圣经、古兰经,江森感觉气势上不能输,高喊一声无量天尊,就跟着现场工作人员,一大群人乌泱泱从候场室里走了出去。

  片刻后走上赛场,大早上的10点半不到,加上又是1500米的第一轮,看台上连观众都不怎么多,只有守在采访区的寥寥几波记者,还算让人感受到一点来自社会的温暖。

  可惜其中并没有东亚面孔,全都是白人记者,显然国内那边,现在压根儿就没人知道他来参赛了。不然以他在国内二线明星的咖位,就算不派体育记者来,来几个娱乐记者也该的吧?

  江森在惆怅中被安排到起跑线的中间赛道,这个位置不错,等下卡位很有利。

  他的右手边就是基普罗普,小黑同志神色凝重。

  江森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没通过非洲高考,所以人生只剩下跑跑跑这一条路的苦孩子。

  不像他,他其实是来体验生活的……

  愣神的工夫,江森只听啪的一声枪响,比赛说开始就开始了。

  场面也没有欢呼声,只有老苗在看台边嗷嗷直叫。

  也不知道教练员上看台要不要买票……

  而且江森也听不到。

  10点25分,比赛开始三秒钟内,分散在起跑线后十几个位置上的选手们,就立马在两条内侧道上挤成一团。江森因为过于激动,跑出去的速度太快,直接就抢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一下子就把自己架在了火堆上,加速也不是,减速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领跑。但在显然还不具备绝对水平优势的前提下,这个战术极其不利。

  第一圈跑完,江森就感觉身后已经有几百人从要他边上超过去,心理压力一上来,节奏就更加乱得一塌糊涂,等到第二圈跑完时,几个老黑和小白就已经赶到了他的前头,第三圈开始,江森逐渐开始感觉吃力,可还是死死咬着前面的第一集团屁股。参赛的十几名选手,此时明显断开两截,原本从电视看根本没觉得1500米的配速有多快的江森,此时终于直观地感受到这群牲口的能耐。第三圈一晃而过,最后的冲刺铃声叮叮叮疯狂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江森终于感觉来劲了。

  不怕跑到死,就怕没个完,但只要终点在望,不管身体上多大的痛苦,他都可以承受。

  “我草!”看台上的老苗一声惊叫,眼见着江森在前三圈跑出一个国际顶尖配速后,拐进第三圈后,竟又重新提速起来。最后一跑过半圈,江森一个接着一个,连超两名选手,一下子就追到了基普罗普身后,然后转眼拐过弯道,跑进最后的直道,江森只觉得浑身已经发麻,可还是一提气,朝着前方狂奔而去,一气儿从基普罗普身边超越过去,最后五十米,紧赶慢赶,在第一名和第二名冲过终点线后,一头紧跟着冲了过去。

  预赛第一组,第一名3分34秒68,第二名3分35秒56,第三名江森,3分37秒12,第四名基普罗普,3分38秒01……

  约莫四秒后,本组最后一名选手,以3分42秒的成绩冲线。

  这组水平只能说一般。

  “啊——!啊——!江森!江森!”看台上,老苗叫得有点吓人。

  而更远的地方,还有个妹子跳得更加投入,叫得更加凶残。

  “二二!二二!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因为不知道江森到底参加哪项比赛,安安早上八点就过来等了,因为猜测江森的主项是1500米,特意买了8月25日全天的票,等了一整个早上,终于等到江森出场。

  哪怕只有短短的三分多钟,还是激动得不要不要。

  她挥舞着双手,胸前抖得厉害。

  梁玉珠感觉到四周古怪的眼神无数,赶紧无语地拉住她,“坐下!都跑完了,喊什么呀!”

  安安嘟嘟嘴,随即又高兴道:“他果然是参加一千五百米的!下一场是后天晚上……”

  “那就走啊!”梁玉珠实在对田径比赛没感觉,而且今天都是预赛,现场气氛也就这样。

  安安却不肯,盯着底下道:“我再看一会儿……”

  梁玉珠低头望去,只见江森跑完后向前迈了几步,直接就躺了下来。安安看着江森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由担心道:“妈,他要是死了,我不就守寡了吗?”

  你倒是给自己都安排上了啊?

  梁玉珠翻了个白眼,已经不想搭理她,只能不停地劝自己,亲生的!亲生的!老了还要靠她照顾,还要等这货下蛋抱外孙……

  好气啊!为什么生的是女儿!

  看台上几个人各自兴奋和激动着,赛道上,江森半天都没能爬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得怎么样,但感觉上,这应该是自打2005年他参加全市比赛以来,距离“跑死”最近的一次了。

  脑子里还在一片空白,基普罗普却已经先缓过来,显得比江森轻松得多,走过来弯下腰,用拳头碰了江森的胳膊一下,“江,我记住你了,你是个好对手。”

  “嗯。”江森这才缓缓坐起来。

  基普罗普又道:“下场见吧,你的加速冲刺很快,不过我不会再让你超过去了。”

  说完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径直转身就走。

  江森坐在地上,缓了又有两三分钟,才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站起来。

  下一场马上就是男子百米预赛的比赛,江森不用他叫,也得赶紧先去做尿检了。

  两场比赛就这么紧挨着,实在是太赶时间。

  感觉如果再多报几个项目的话,验尿可能都要验到尿血……

  江森心里嘀咕咕着走出赛场,老苗和卢主任几个人立马围了上来,各种给他喂水、喂糖、擦汗、按摩,“行了,行了,屁大点事儿……”江森被摸得有点恶心,把他们驱赶出半米之外。

  卢主任还在那儿犹自激动个不停,“好!下场再好好发挥!争取百米也能跑进半决赛!”

  江森淡淡嗯了一声,但却敏锐地感觉到,身体好像有点疲惫了。刚才那一下子,短时间内线粒体超负荷工作,释放了太多的能量,微观的细胞生物学层面上,细胞器经不起这么折腾,解剖学层面上,肌肉也有点酸痛,生化层面上……生化就算了,妈的忘干净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逼就不装了,反正总而言之,估计跑不出什么好成绩来。

  又一个二十分钟,安安和梁玉珠已经出了赛场,却没能在赛场外等到江森。而再次完成验尿的江森,则在比赛开始前十几分钟,才换上钉鞋,回到检录中心的候场室。

  候场室里,几个刚刚看了江森跑1500米的黑哥们儿见到他,都不由得面露奇怪。

  “嘿!Bro!你走错地方了吧?”

  “没有,这是我的兼项。”

  江森拿了号码牌贴上,然后也不管还剩几分钟,立马在长椅上趴下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