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把这句话放在这边,希望博客这个平台,能永远不要删除掉它。
如果删了,就当我说对了。
所以他们看似是在针对我,其实也不只是针对我。
我不过是他们千千万万个目标中的一个小目标。
我知道等到明天,肯定又将有一堆小媒体要嘲笑我自视太高、自我标榜,但是不要紧,如果有媒体发出类似的论调,我们就平静地给他们贴一个《吃屎报》的标签就好了。不要愤怒、不要争辩、不要解释,守好我们的岗位,默默地看着他们。等上五年、等上十年,我相信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内,我们即将到来的伟大历史,一定会让所有人看到真正的真相和答案。
到时候我才不过三十来岁,大家一定也还年轻。
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也应该只是等待。那些混淆视听的声音,一定会长时间地在我们耳边回响。努力地拖我们每个人的后腿,努力地让每个人偏离正常生活和工作的方向。
但是我们要稳住,不要慌。
我们更要记住,真正的战斗,永远不在线上,而在线下。真正自证清白的办法,永远不是在网络上给证据,而是在生活中给出成绩。
这个帖子,应该会是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写下的唯一一个博文。往后的许多造谣者,也一定会在这个博文里截取文字、断章取义、歪曲解读。
不过这都不要紧。
要紧的是,我们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努力地做出了什么。
就像我自己,说我代笔,没事的,小说我会继续写。说我学习成绩造假、高考作弊,不要紧,考试院很快就会给出答案,证明我的全省文科状元拿得堂堂正正、清清白白。说我整容的,这个没办法,脸是天生的,有种的你们回到过去,把祛痘灵的广告全都删掉。
还有说我体育成绩嗑药的——
我不妨在此宣布一个消息,如有可能,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我会尽一切努力,参加家门口的首都奥运会。到时候我知道如果不出成绩,我会成为笑柄,即便有些人连学校比赛的名次都拿不到,但这永远不会妨碍他们嘲笑国家顶尖运动员;而如果我拿到了不错的成绩,恐怕国内外都会有不少人,期待我尿检不合格。可是没关系,我接受这个挑战。
堂堂中华儿女,岂容蛮夷走狗猖狂放肆、狺狺狂吠?
最后的最后,关于大家最近热议的高考作文,我不想再说太多了。
文章好坏,千个人的眼里有一千个答案。
网上有人想断送你,一个人开一百个小号,一百人就能营造出全世界都在嘲讽的效果。然后就真的会有一万个傻子脑子也不动一下,就很开心地跟着一起笑话。
我的高考作文原文,虽然不知道是谁泄露出来的,但是这个责任,我不追究了。
这篇文章,我附在这篇博文的末尾。
今后每年高考结束后,我都要来问大家两个问题。
一问各位,我这篇作文能打几分?
二问各位,我们的道路,正不正确?
说完。
大家来年再见。”
这篇长长的博文,就此打住。
貌似什么都没澄清,但给出的信息量却绝对不小。
文综试卷怎么了?到底什么人要搞江森?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是什么年代的梗?他居然要向国安报案?而且居然已经向公安报案了?江森居然还是县政协委员?他居然特么的说要参加奥运会?还要每年高考都回来问一次?二十年之约是几个意思?
“呵!故弄玄虚,说了这么多,一堆废话。”
“吃屎怪江森!吃我一坨狗屎!”
“不愧是文科状元,这东西写得,水平还不如小学生。”
敌人果然永远都不会放弃反抗。
尤其还是在眼下烈火烹油的阶段,江森的博文一出,该喷的照样喷,丝毫不会因为江森在文章里写了什么就感到半分不适,反而叫得越发响亮。
但是江森的支持者,却是被教育到了,二二吧里立马就开始删帖,博客下面无人管理的评论区,则有不少人现学现卖地直接喷成一片。
“不愧是二哥,把吃屎者的动作预判得一清二楚。”
“二哥的文章堵住了太多吃屎者的路了,他们现在有好多角度喷不出来,怎么办?”
“没关系,喷不出,可以吸。反正都是吃屎的,互相吸对方的身上的洞,吸着吸着就吸饱了,效果是一样的。”
然后没说太久,江森的支持者们就被禁言拉黑一片。
紧接着评论区锁定,不准回复,只留下那些嘲讽江森的留言,被高高地顶置在评论区的最上方,营造出一副江森被千夫所指的景象……
敌人的力量,布置得远比想象中的早,更比想象中的多。
但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
江森的博文一晚上就被转发了至少十几万次,等到次日,批判的声音有之,理解的声音有之,企图含混过去的声音也有之。而江森这边,却只做了一件事,就是走进了东瓯市国安局的大门,向他们提交了郑悦通过传真发来的,318份被最终锁定的网友名单。
有鉴于江森是真的有帮忙干倒过境外势力,东瓯市国安局很郑重地收下了这份厚厚的江森花了足足五十万快钱换回来的名单。想来很快的,这318个人,就不光是要接受东瓯市方面的公安系统传唤那么简单,他们中的个别人,还将面临更严肃的问题。
7月25日早上,江森在完成手续后,郑悦这边,马上又发布了一个崭新的声明。
千人名单正式被压缩成“318名单”,而且强调东瓯市公安和国安系统已经全面介入,不再会给名单中的人员,有任何后悔的机会。智悦律所将在东瓯市有关部门依法完成取证后,马上向法院同时提起民事诉讼,希望全网网友引以为戒。同时智悦律所也代表江森,敦促曲江省考试院尽快公布剩下两门科目的核实说明,直接撕破脸,点了考试院的名。
考试院那边当然气不过,但问题是这件事昨天就已经有线下媒体参与。
这才24小时不到,江森又是发博客、又是在博客里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让人看了直冒冷汗的内容,外加上线下竟然找国安报案,这一系列操作,直接让记者们差点把省里的电话都打爆。上级领导当然异常愤怒,考试卷终于再次顶不住压力,匆匆忙忙,甩出了江森的文综成绩复核说明,尿不尽似的表示,江森的文综243分没有问题。
不仅如此,还附上了江森的答题纸、试卷和草稿纸的全套,惹得全社会又是一阵议论。
但这一回,水军就很难插上嘴了。
因为学渣是真的没办法谈学习,根本带不动节奏。
“选择题只错两个啊?基本功确实没得说。”
“还真别说,今年曲江省的这个文综主观题,是挺刁钻啊,我教了二十年的高三,乍一看这个题,还真是有点蒙。”
“地理的计算题思路太清楚了,千锤百炼啊。江森这个思维方式,我觉得还是更偏理科的。”
“就是想占数学好的便宜嘛!结果今年曲江省的数学题……”
“别说了,我就是曲江省今年的高考,这个数学题出的,考完后不是想哭,是直接想死好吧。今年是文科数学理科难度,理科数学超纲难度。”
“江森确实算不错了。这三门加起来,起码也530分了吧?他们今年二本线就是530分。”
“我日,少考一门语文都能上二本。”
“还有15分的加分没算呢,是少考一门语文,还超了二本线15分。”
“545分……他们今年一本线也才553分……”
“曲江大学省内录取线只有560多分……”
“文科状元的实力!绝对是文科状元的实力!不管语文作文拿多少分,水平就在这里了!”
考试院的第三门成绩说明一出来,线下的力量一下子涌入网络上的各个平台。
喷子们虽然还是很想带节奏,可这时候最多也就只能拿江森的作文说话。
然而,在大批的应届考生和教育一线工作者面前,这点水军的数量,就真的不够看了。
舆论风向明显倒向江森这边。
连蒋梦洁闲着没事,都上来说了句:“说江森作文分数不高,不配拿文科状元的人是智力有问题吗?拿不拿状元,是看总分的吧?他语文作文分数不高还照样总分第一,这不是刚好说明他就是有这个实力?再说就算他真的作文只有36分,扣掉这9分,也就裸分比第二名少2分而已,他还有15分的加分呢。照样还是全省文科第一!怎么算都是第一,你们是吃屎吃顶了,才能说出这种话吧?”
然后这段赤裸裸的真理,很快就被大量的老师和应届考生,还有连日来一直被摁着欺负的江森的支持者们疯狂转发。不少路人的脑子,也总算转回来了。
“对哦!怎么算都是全省第一啊!”
“而且还高了十几分……”
“妈的,虽然被江森说吃屎很不爽,但是这个事情,确实没错啊。”
“中了水军的诡计啊!”
“我错了,我向江森道歉。错了就是错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曾经吃过屎,但现在开始,老子要当人了!”
7月25日下午开始,网络舆论飞速转向。
等到晚间时分,至少在线下,人们在谈论起这件事情,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怀疑。
如果江森在数学、英语和文综三门上都没有作弊,那语文还有什么好作弊的?
傻逼都不会干这种事吧?
剩下唯一的一点问题,无非就是作文质量。
可是那又如何?
就算江森作文拿零蛋,分数也足够傲视群雄了!
更何况现在江森的作文该拿多少分,还是有争议的。
尤其是东瓯市这边,莫怀仁一群人,简直都要拍桌说满分了。
这特么还上哪儿讲理去?
不过这些人当中,最高兴的还是张凯和周乃勋。
张凯继续发动着东瓯市的媒体,不到最后一刻不罢休。
周乃勋则是喜滋滋地看着江森的那片博文,市体育局的孟庆彪已经跟江森联系上了,两个人明天就要去市体校做各项身体素质的基本测试。
但是江森既然敢跟他说现在有稳拿全国冠军的水平,他当然也不怕江森说谎。
江森这个小子,他是了解的。
这家伙,在大事上面,绝对不会放空炮。而且最关键是,之前某位国家级的教练就在暗中观察过江森,当时对方的意思是,两年之后,再来找江森看看。上一回,江森参加全市比赛,是2005年的11月份,到现在虽然离两年还差了些许,可是应该也差不多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果断,直接支持江森,还给了张凯一个押注的信号。
然则,现在距离放烟花庆祝,多少还是差了点意思。
7月25日晚上,东瓯市方面,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重病住院的蔡纯洁老师出院,接受了东瓯市方面特地从首都请来的记者的采访……
蔡纯洁面对镜头,一脸正气,并且愤怒:“屁的三十六分!一开始就是四十二分!那个陈建新,他就是在说瞎话!他这个人自己屁股就不干净,我要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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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打了个寒颤(保底更新4000/10000)
蔡纯洁接受首都记者采访的画面,自然不可能当天晚上就播出来。
但这并不妨碍东瓯市有关方面继续进一步对考试院极限施压。
次日7月26号,江森一大早起来,刚下楼就被家里有八套房的看门老伯拦住,接过他递上的一份《东瓯日报》。报纸头版上分明写着我市民警再接再厉,持续打击网络犯罪,昨日又跨市破获数起网络诽谤案件,在羊城某城中村捣毁犯罪窝点两个,抓获犯罪嫌疑韩某琛、刘某明等共计多少多少人,看得江森忍不住都想捂住嘴巴哦嚯嚯嚯笑。
“这几天厉害啊。”老伯抽着江森上回送的到现在都还没抽完的烟,眯着眼笑道,“搞得这么热闹,全市那么多人,都是在替你伸冤啊!”
“所以说,还是家乡人民最可爱啊。”
江森不无感慨地点点头,只是当然不会跟老伯讲那么多背地里的PY交易。
不过老伯也不是寻常老头,紧跟着就来了句:“该抓!麻辣隔壁的一群狗生的东西,再特么在网上狗叫狗叫的,这边房价都要被叫塌方了。”
“嗯。”江森再次点点头,表示同意。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污蔑他江森没什么,但是因为污蔑他江森从而导致大量的人利益受损,这特么就不能忍了。
仔细掰着指头数一下,勤奋小区的房价,瓯城雄文公司的业绩,星星星中文网的利益,整个东瓯市教育口直达周乃勋身上的工作成绩,整个瓯顺县的脸面和潜在利益,张凯这个东瓯市宣传口大佬的脸面,乃至最后的,江森这边的终极支持者的意志……
那一项不是被牵连者手里的核心利益?
其实早在6月23日高考成绩出来之前,这场看似只是江森单打独斗,但实则早已绑定大量真金白银和个人前程的大战,就已经是利益集团和利益集团之间的斗争。
只不过在江森获得真正的局面优势之前,这些力量全都只处于蛰伏状态,引而不发。唯一介入的张凯和周乃勋两条线上的人马,实际上也是奔着先下手先吃肉的想法来的。
直到这两天,随着考试院终于松口,当江森的高考成绩,一门接着一门被复核确认,无论线上线下,形势开始一面倒地反转,这些力量才全都纷纷跳出来,为江森送上更加数量规模庞大的筹码。这甚至都不能叫作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分明就是被压垮骆驼身上的几十头骆驼。到了这一步,水军已经再也左右不了舆论风向了。哪怕对方雇佣了上千个水军,每个水军手底下能同时操作三五十个帐号,那也不过区区几万人而已。
而东瓯市这边,光是平时闲着没事在自己小店里上网打扑克的小老板就不止这点人数。更不用说,还有放了假的小孩,热心追星的姑娘,全国各地关注这件事并且愿意上来说两句的正经网民们,应届的考生们,专业的高中教育一线教师们。
正义之师浩浩荡荡,加起来估计少说也能有个几十万。
水军在人民群众的浪潮面前,就是注定要被拍死的泡沫。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江森看着《东瓯日报》上的报道,很满意地把报纸一收,还给老伯,然后转身就走出大楼,朝着附近的小面馆走去。
天天早上都有牛肉面吃,小日子过得相当小康。
二十多分钟后,江森填饱肚子,在老板满脸“今天又接待了明星、明星又吃了两碗面”的灿烂笑容中出了门,拐出进小区的小桥,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关于高考还有更宏观层面上的那些战斗,他能打的牌,已经全都打出去了,接下来就得看张凯的决心和国内更高层次的反应。而这些事情,很明显已经全然超出他所能碰触的范围。所以他现在还能做的,概括起来,也就只剩一句话:好好过日子。无论是码字也好,还是接下来兑现自己在博客上的承诺,所有的计划必须全都马上付诸行动。
早上八点不到,江森就到了市体育局大门口,然后老老实实在大楼外面的保安亭登了记,不一会儿走进大楼正门,迎面就遇上了好久不见的高处长。
昨天就看到江森那篇“我要去奥运”博文的老高见江森出现,顿时一声我草,当场激动得连早饭都不吃了,拉着江森就直奔孟庆彪的办公室。
随即十几分钟后,孟庆彪的车就飞快驶出了体育局大门……
早上8点25,全市最牛逼的田径教练,加上孟庆彪这位市体育局的二把手,和陪同而来的高处长,以及市体校大概上百个跑来看热闹的体校生和教练,全都汇聚到了市体校的室外体育场。江森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脱下裤子,露出了他的……短跑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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