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230章

  真正让江森再次名声大噪的,还是国内日益兴隆的娱乐媒体。进入大三月,随着《我爱女神》的热播,2022君这个名字,也随之传遍大江南北。

  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江森从网文圈火到出版圈,又从出版圈火到娱乐圈,连破两个圈之后,十八中的校门口,甚至开始频繁地有内地娱乐狗仔出没。

  十八中的传达室,也真的成了传达室,每天收到了信件没有三百至少也有一百,一天一大捆,三天一麻袋,装好了就直接送进实验楼四楼的“江森荣誉陈列室”。

  原本还挺宽敞的陈列室,在被搬进去好几个1立方米的大纸箱,并且这些纸箱很快全都被来自天南海北的信件装满后,屋子居然就有点塞不下了。

  程展鹏去看了眼,咬牙决定道:“叠起来!”

  于是纸箱叠纸箱,直接叠到了天花板,场面越发壮观。

  当然哪天要是塌下来,那就更壮观了。

  但要说仅仅只是这样,其实也还不算什么。这次的巨大流量,给江森和十八中带来的真正影响其实是——全社会的关注焦点,这次真的盯上了江森的高考结果。

  拿过“全球最畅销作家”的天才少年,曾经拒绝过征战奥运机会的旷世奇才,还没从高中毕业就已经成为两座希望小学名誉校长的社会名流,生母被拐卖、发迹于山村、刚成年便各种官方头衔加身的传奇人生……

  一切的一切,随着娱乐媒体碰瓷狂欢式的推波助澜,被全社会所熟知。

  今天这个明星有新片要上星,就说一句祝《我爱女神》收视长虹,祝江森同学高考顺利。明天那个导演要开机,也来一句恭喜《我爱女神》收视高涨,祝二零二二君高考取得好成绩。然后还有发唱片的,演电影的,伴随着高考时间的越来越近,这些话似乎也越来越应景。国内的各大艺术院校,也趁机借着江森这波很神奇的,谁也不知道怎么就刮起来的风,给自己打了一波宣传广告,还有好些个成名的演员,跳出来邀请江森报考他们的学校。

  仿佛江森已经注定半条腿踏进了娱乐圈,搞得江森就非常的莫名其妙。

  这些大大小小的演员,江森明明都只在前世的时候,隔着屏幕见过,明明大家一点都不熟的,明明就是一群高考500分都过不了的学渣,到底哪儿来的脸祝老子高考顺利……

  不过吐槽归吐槽,该占的便宜,江森倒也一点都没少占。

  《我的老婆是女神》在电视剧的加持下,三月份疯狂加印15万套,江森腰包里又添240万,另外《女王》那本书虽然没收到任何数据,但江森相信,绝对也差不到哪里去。

  除此之外,江森的社会知名度,大约是半个月之内,就比之前提升了十倍不止。

  如果说上过两次《面对面》的节目后,全中国对“江森”和“二零二二君”有印象的人,大概能有三百万到五百万,而这一回,在这片连绵不绝的报道中,记住江森这个名字,或者至少有了印象的人,可能就真的达到三千万以上。并且这三千万人,几乎全部集中在一二线城市,受关注程度,俨然已经完完全全追上了七年之前,圆寒出道之初的热度。

  首都电视台、申城电视台,全国各大卫视,甚至陆续播出节目,请来大学老师,热议江森的各种情况,圆寒也很无奈地再次被搬出来,当作了绝佳的参照物。

  事情到了这一步,明眼人就看出来,这肯定又是国内某两派人的暗中较量了。

  圆寒代表的,是“自由”、“包容”、“多元”、“开放”、“与国际接轨”的力量,江森代表的,则是“传统”和“保守”,但又充满战天斗地精神的力量。

  “我觉得,现在我们的社会,可能还是多元包容和自由开放的精神不够,我其实这么多年,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就不能容忍圆寒这样的年轻人,走到我们历史舞台的前面来。圆寒我接触过,可以说是一个非常聪明、懂道理,而且可以说,是洞悉世情的年轻人。社会上最近又有声音,批判他带坏了一群孩子,但是我觉得,这个说法是很可笑的。

  你家的孩子,选择了什么样的路,是你家孩子自己做出的选择,跟人家圆寒有什么关系呢?圆寒不过就是做了他该做的,说了他认为对了,写了一些畅销书,那是他的天分赋予他的,他的财富和现在的名气,是我们这个市场给的。你说他带坏了一群人,我反倒觉得圆寒是给广大的中国家庭开辟了一条新的人生道路。人生是丰富多彩的,为什么就要那么按部就班。

  所以我觉得现在大家不光是对圆寒过于苛责,也是对江森这个孩子,有了过度的溢美之词。我在网上查过,也了解了一下江森的情况。其实真的没什么,你说山区出来,很不容易,没错,但是总不能因为他从山区出来,我们就格外关照他吧?我困难我就要受优待?没这个道理嘛!然后大家说江森的学习成绩,我也看了一下,中考算上他们少数民族的加分,也就是考上他们县里最好中学的水平,那人家圆寒,体育加分,考了申江二高,两个人的智力水平,可以说,一模一样啊!那凭什么现在大家就觉得,江森肯定比圆寒更优秀?

  江森不过就是在考上高中之后,选择了继续读高中,而圆寒只不过是在上了高中之后,选择不继续读下去,无非就是个人选择,怎么就成了比较项呢?

  还有你说体育方面,这个就更可笑。这个我也认真查过,江森现在拿到手的,唯一过硬的成绩,无非也就是一个全市中学生运动会的冠军,这个评级认定,也就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国家二级运动员,其实很好拿的,真的;反过来说,圆寒现在是职业赛车手,什么叫职业?那个,才真的是国家顶尖水平。我反倒觉得,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圆寒是要胜过江森的。”

  “那他们的作品销量?”申城卫视的画面上,主持人问沪旦大学的嘉宾老师。

  嘉宾老师笑着摆摆手,“不值一提,纯属数据上的炒作。江森的小说,一本分成九本来卖,而且内容都是很幼稚的东西,半年时间,胡说八道写两本,你想都想得出来是什么质量,这么个卖法,加上海外查庸出版社优秀的营销策划能力,不可能卖不好。但是圆寒的小说,那数据上可是从来都没投机取巧过的,多少册就是多少册,卖得正大光明!”

  “所以您的观点是,综合来讲,江森其实不如圆寒?”

  “不如,还远远不如。江森这个孩子,我只能评价他是一个乖孩子,一个懂事的、听话的孩子,一个努力的孩子。可是他没有自己的思想。但圆寒不一样,圆寒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他有着独立、自由的灵魂和精神。中国走过改开这么多年,我们现在都已经知道,社会真正需要的人才,并不是那种听话、懂事、努力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我跟你说,山区里、农村里,到处都是,但是有什么用呢?他们有创造力吗?没有。

  反倒是圆寒,社会上说他离经叛道也好,挑战传统秩序也好,怎么样都好,这样的孩子,其实反而是我们需要的。而且这个话不是我说的,而是国外有大量的例子证明,真正能推动人类文明发展和历史进步的,恰恰是圆寒这样的年轻人……”

  “妈的傻逼,还沪旦教授……”程展鹏滴的一声,关掉了电视机。

  郑蓉蓉抱着孩子,有点不解道:“我觉得,说得也有点道理吧。”

  “你屁都不懂!”程展鹏愤愤道,“这些人就是在挖国家的根基!”

  郑蓉蓉顿时眼珠子一瞪:“你再说一次!”

  程展鹏烦躁道:“我说他们挖国家根基,怎么了!?”

  郑蓉蓉怒吼:“上一句!”

  程展鹏莫名其妙:“什么上一句?”

  “你说我屁都不懂!”

  “……”

  “嗷嗷嗷嗷嗷……”

  “哦~宝宝不哭不哭,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是笨蛋……”

  “……”

  江森的热度,整个三月不减,并在两拨人明争暗斗对社会意识形态舆论的争夺过程中,反倒被越吵越热。程展鹏在高兴十八中一夜闻名的同时,也生怕江森被影响到,干脆先暂时代管了江森的手机,并且让郑海云干脆长期留在高三办公室里办公,给江森保证了相对安稳的学习环境。至于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子,在三月底的时候,被连续处分了二十多人,总算消停下去些许。还有那些要求来采访的媒体,程展鹏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推了多少家了……

  三月底,随着高三七班几乎所有的艺术生全都出了远门,只剩下三十多人的高三七班,迎来了高中最后一次名义上的月考。江森发挥不错,数学终于有所突破,考到了144分,李兴贵日复一日的突击训练,初见成效。英语的稳定性,也逐渐回升,同样考了144分。

  语文还是老样子,116分,仿佛补课白补,但大家都知道,包括夏晓琳在内,等到了高考的考场上,江森语文120+应该是稳了,程展鹏也完全默许了夏晓琳对江森的针对。

  毕竟都针对了快整整三年了,再反对又能怎么样?

  只不过夏晓琳自己心里不甘心,总觉得江森辜负了她的好意,没按她的要求写,不然她觉得,江森的语文成绩,至少也能稳定在125分这条线上下。

  最后是文综,241分,永远中规中矩,但越是临近高考,除了史丽丽之外,邓月娥和张雪芬就越来越缺少底气,真心不知道江森到底能考多少。

  “二哥三月份月考645分!”

  三月份月考成绩出来后,二二君吧第一时间就有了一手消息。

  “哇!不愧是我家二二!棒!”

  “二二那边的高考总分是多少?”

  “750分。”

  “那645分算高了吧?”

  “姐姐,超级高了好吧,他们去年全省文科裸分最高也才662分。”

  “唉,吓死我,我一直听说十八中不是什么好学校,怕把二二耽误了。”

  “二哥长期比他们学校的第二名高七八十分……”

  而这段时间大家本来就关注江森的高考动向,消息一出来,贴吧里立马各种妈妈粉冒泡。不过有些人,也就是拿妈妈粉的身份当作掩护,没等一会儿,随着江森这次的各科具体分数被扒出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首都中关村某校门古香古色的学校里。

  网上沸沸扬扬,夸了江森大半夜,最后不论是支持江森的,还是看不惯江森的,大家最终都得出结论,二二君此生胜负,就在高考一举,把在家里刷网页的季仙西眼红得差点砸了电脑。

  草泥马!都红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一决胜负?!

  德华的搜索指数现在都没你个狗日的高!

  但西西同学永远不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所谓牛逼的人,总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眼红耐受水平。

  次日早上九点半,东瓯市教育局五楼正在开会的时候,但坐在首位的,却是分管科教文体卫的周乃勋,显然是个很重要的会议。

  可陈建平的秘书,却有点不顾规矩,急急忙忙跑进会场,小声跟陈建平说了几句话。

  “真的?”陈建平眼睛微微一亮,赶紧道,“接进来!”

  会议室里五六个人,奇怪望向陈建平。

  这时从外面打开的电话接入会议室,免提一开,电话那头,就响起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

  “喂,您好,我们是首都大学招生办,请问是东瓯市教育局陈局长吗?”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们想联系一下东瓯市第十八中学的江森同学,但是我们没有学校的联系方式。”

  “嗯……你们找江森同学是?”

  “嗯……是这样,经过我们的认真研究,我们认为江森同学,已经具备进入首都大学的条件和能力,希望能提前录取他。”

  “保送?”

  “对,保送。”

  “但十八中没有保送名额啊。”

  “现在有了。”

  “……”

  陈建平一阵沉默了,说了句,“好,我会联系他的,我先问一下孩子自己的意见。”

  “陈局,我们可是首都大学。”

  “我知道,我还要开会,我待会儿再让人联系你们。”陈建平很镇定地挂掉了电话。清北而已,再牛逼,东瓯市每年也要出十来个,他陈建平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会场里,几个市局的领导面面相觑,周乃勋咧嘴一笑,正要说话,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啧!这人怎么这样!”

  陈建平眉头一皱。

  秘书直接开了免提。

  “喂,你好,我们是五道口大学招生组,请问是东瓯市教育局吗?”

  陈建平和周乃勋一对眼。

  会场内,全场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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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要有信心(保底更新11500/15000)

  滴滴滴滴!滴滴滴……

  周六早上七点整,静谧的202寝室里,江森那支价值15块人民币的电子表,在响了几声后,忽然没了动静。这块印象中购置于2005年10月份的腕表,因为无法更换电池,电力耗尽,便意味着寿终正寝。使用时间,不多不少,到今天刚刚好第18个月,一年半。按使用寿命和价格以及功能的性价比来看,其实非常合算。唯一遗憾的是,它离去的时间稍微早了些。

  不然要是能到高考结束后再完蛋,应该会显得更具意义很多。

  但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东西你控制不了,哪怕用最牛逼的公式来套,很多偶然因素,也会在转眼间将世界变得乱套。每个人唯一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意识。然后发挥主观动能性,控制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穿衣穿鞋,刷牙洗脸,拉大拉小。哪怕手表已经没用了,哪怕今天是周末,哪怕其实自己一点都想起来,恨不能很床上的被子白头偕老。

  可总归……那不现实的。

  七点十分出头,江森在安静中下了楼。整座寝室楼里寂静无声,哪怕连林少旭那个苦力型选手,现在都还没起床。高三的下学期第一个月,几乎每一个心理认真想着高考的人,心理上都产生了些微的波动,再加上短暂的寒假,越来越高强度的复习,前天最后一次月考结束,不管是理科班还是文科班,所有人几乎都一下子垮了下来。

  从精神到肉体,疲惫得根本扛不住。

  然后再往前看,甚至更加让人感觉心慌——再过三十天,就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高考前的模拟考试。那条高考的死线,仿若化作绝命的深坑,自己就从远处快速地挪动过来。到底是落入万丈深渊,还是纵身一跃,鱼跃龙门,谁都说不准。

  哪怕是东瓯中学的孩子,到了这一步,也多少需要一点心理建设了。不是怕考不上,而是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龙门。每个人的龙门,高度是不一样的。

  也正因如此,不管是学渣还是学霸,大家的心理压力,反而是同等的大。

  吱呀一声,江森把兔子窝的房门打开。睡在墙角草垛子里的宾宾,立马就兴奋地跳跃起来。这只兔子已经越来越成精了,甚至可以算出来,它差不多每七天一次的放风时间。江森先给它喂了兔粮,换了水,等它吃得差不多了,就丢出房间里,任由它自己乱跑。

  接着就独自一人,收拾起了屋子。花了十几分钟,把已经好几天没怎么仔细清理的兔子窝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打扫得几乎一尘不染后,江森又把稻草堆给换了一下。从教师值班室里搬出一堆干净的稻草,再把脏掉的稻草包装装进袋子里,拎着满满一大袋,走到学校停车场角落的垃圾屋,扔掉了事。垃圾屋旁,有个小水龙头,江森去洗了洗手,甩着满手的水珠,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转身从停车场走了出来。

  在十八中读书将近三年,这一片地方他极少走过,哪怕现在看来,还是感觉有点陌生。

  出了停车场,就是学校唯一的阶梯教室,阶梯教室前还有一排平房,平日里是用来给初中部上实验课用的,偶尔也拿来上点别的课程。比方江森不知道听谁说起过,郑红似乎前些日子就在这间教室里头教地理。一个高中物理老师,沦落到教初中地理,怎么看都是巨大的悲剧。

  江森事实上已经快想不起来,初中什么时候居然还有地理这么一门课。直到昨天晚上做梦他才回忆起,“地理”是《社会与历史》课当中,属于“社会”的那一部分。

  现在再去想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江森回忆东瓯市的中考,感觉科目的设置,其实还真是挺科学的。自然科学两百分,包括理化生三门,那其实就是理综。

  而剩下的《思想品德》和《社会与历史》,开卷100分,可不就是文综?

  因为初中生的逻辑能力和语文水平的积累,还无法跟上文科科目的要求,所以中考的文科不仅分数少、难度低,甚至考试的方式,都直接就是开卷。

  相比之下,理科在入门阶段,其实要比文科容易很多。理科对智力的要求,是下限低、上限高,学会几条公式的运用轻轻松松,学到爱因斯坦那样,就得死去活来;文科则是入门和学精困难,而学精之后,就容易融会贯通,对智力的要求,是下限不低,上限你自己看着办。

  这么想来,江森就一下子想明白,为什么女孩子读文科要比男孩子有优势。因为姑娘的语言能力优势,在少年阶段,整体上确实强于男孩子。小男孩普遍心思单纯,学理科容易钻进去,而女孩子则是在整体上,能更好地把握文字本身所传递出来的信息。而这种把握文字信息的能力,在某种意义上,也能等同于“察言观色”的能力。

  这样一直从初中延续到高中,文科班姑娘多,理科班男孩子多,自然也就水到渠成。其实已经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了,而是两套学科对人的要求不一样。

  更简单来说,文综需要的,是“早熟早慧”的素质,而理科需要的,则更偏重纯粹的“智力水平”。举个简单例子,就像谢耳朵,事实上谢耳朵就是个纯傻逼,但问题他智力水平又很高。这种人,如果不是有人类社会专门为他们安排的教育和学术体系保着,绝对活不到寿终正寝。就像现在江森看郑红,郑红也是个傻逼,但她的智力水平应该勉强还算可以,所以目前仍然能有一口饭吃。可见“智力水平”这个东西,也得一分为二去看的。

  并不是数学能考高分就无敌了,而是这个社会因为对这类人才的需要,放弃了对他们其他方面的要求,因为有求于人,所以才能无比宽容。

  而像江森这样的文科生就不一样,社会永远不会对他宽容到哪里去。

  因此他只能活得更聪明些,让自己努力显出一种“被社会所需要”的特质,具体表现形式,也就是稍微把自己的高考数学分数,再往上努力拉高再拉高,直到社会上大部分对这些问题从来不曾认真思考过的人,将他误认为“智力水平很高”。

  这事实上是个很高级的障眼法。

  高级到有时候江森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已经向所谓的“天才”靠近了,但还好他总算清醒,总能在自恋到差点飘起来的时候,及时刹住车,然后告诉自己,真正的天才不需要周末补课。

  他这种赝品,才有周末补课的需求。

  心里如此辩证地从教室想到郑红,从郑红想到地理课,从地理课想到东瓯市的中考考试科目设置,再从中考科目设置想到文理科对人才的底层能力要求,最终绕了这么一大个弯,江森的思路,终于回到了周六早上跟阿贵的小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