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227章

  “要不要这么狠?”

  “嘁!本小姐哪有时间跟傻逼讲道理!下星期要去申城练琴了,忙都忙死了!”

  “还是艺术生最舒服。”

  “哪里舒服了,一节课八百块,我爸说从我过年压岁钱里扣,呜呜呜……”

  “呜你个大头鬼!压岁钱年年好几万,我才想呜呜呜!我怎么就没那么好的投胎技术啊……”

  “没关系,投胎不行,但我们至少可以一起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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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补课(保底更新8500/15000)

  “十里沟的故事”在社会上被议论了大概两天时间,温度就差不多下来了。

  东瓯市这边,人们日常关注的焦点,又再正常不过地回归到他们自己的生活中去,哪怕是高三学生的家长们,顶多也就是拿江森当个符号零星地念上一嘴。

  但对学习成绩普通的孩子来说,这种比较,也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至于鸡血,顶多也就撑个半天吧……

  什么励志故事,归根到底都不如自己觉醒要有用。

  而就算哪天突然觉醒了,能不能维持那种觉醒状态,又是一个更大的问题。

  因此江森的事情,被提过一嘴后,也就仅此而已了。唯一真正带来的实际影响,无非也就是《我的老婆是女神》和《我的老婆是女王》的简体销量,在东瓯市境内稍稍有了一个很微小的上升波动。但事实上,这个波动总计起来,两本书全加起来,也没能卖出超过一万套。

  东瓯市这边有这个消费意向和消费能力的家庭,老早之前就已经入手了全部两套书,购买潜力已经差不多被挖到极限,挖无可挖。何况《女神》的简体版权在星星星中文网手里,卖多少都跟瓯城雄文没有关系。这么一腰斩,这波行情就更加可以一笑而过。

  东瓯市如此,再放大到全国范围内,就更谈不上掀起什么波澜。毕竟《东瓯日报》就算叫破喉咙,影响力也就只存在于东瓯市境内,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

  如果非要说有,也就只是网络上忽然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拨人,迅速地在一天时间内就完成了站队。然后A方狂骂江森满嘴道义心中只有生意,丧尽天良,虚伪无耻,必然要遭到天谴,B方则猛夸江森思想深度远超凡人,不是尔等弱智可以理解,世界大同就需要靠二二君这样有大爱的人才能完成,江森是上天赐给人类的礼物,极尽谄媚。

  把雇佣他们的灰哥,都看得忍不住恶心想吐。

  但一边恶心,还是一边叉腰大笑,直夸二二君就算不码字,也能顶上五个师。

  毕竟这群水军是真的便宜,几万块钱就能雇佣几十人,控制上百个营销账号,带动数万人的网络骂战,牵动几十万人点击关注,这效果,难道不比花几百万专门做广告香?

  双方钱款到位,骂得不亦乐乎,带动大量不知内情的小朋友纷纷参与进来,星星星中文网的流量几天之内又蹭蹭往上蹿。

  但这些网络上的小龌龊和闻不到的硝烟,终归只是在那一方不起眼的虚拟世界中。只要没有网络环境,这些文字所传递的极端情绪,也就无法影响到现实世界半分半毫。

  江森家里的事情,不到一周时间,就连十八中里,也就没什么人再提了。而高三七班教室后面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也在不知不觉间,跳进了两位数。

  对高一学生来说漫长的三个多月,终于让高三七班的少数人,有了些微的紧迫感。学习期伊始,邵敏和胡启开始每天吃过晚饭后,就赶着去自习教室好好学习。

  二月份的最后几天翻过页去,三月份悄然而至。

  江森也跟往常一样,教学楼、食堂、宿舍三点一线。

  这种平静而有规律的生活,一直到周日晚上,才又再度被突然打破。周日晚上,《面对面》新一期的栏目准时播出。江森和王智的对话,再次出现在了央视那受众面极广的屏幕上。

  两个人的对话,被央视相当有技巧地剪出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江森明明说得很明白的一些话,在被省略掉前后内容,掉转顺序后,直接从他一开始要表达的,感谢国家扶贫政策,感谢个人努力奋斗,要根除山区落后文化风俗风貌的调子,转变成了一种个人圣母一般的,“要博爱”、“爱牺牲”、“要宽容”的调调,听起来格外像西方所谓普世价值的路子。

  这个调子,事实上令不少人都感觉别扭,但节目播出之后,国内大量媒体却都对此赞赏有加。还拿出之前一个非常极端的谣言做比较,说某国旅游在中国西北单独旅游时,遭到当地恶徒人身伤害,但该游客的家属去西北看过之后,不但原谅的那个恶徒,还出资多少多少万马克,帮助当地修建学校,因为那位充满爱心的外国友人认为,自己家属的死亡,是由当地落后的教育所导致的,所以自己理当如何如何。

  这傻逼谣言,骨子里明显是在抹黑中国形象,美化所谓的外国人素质,但在这一年,这一类的小道消息,在舆论场中,却格外受到追捧。

  尤其是在沿海经济较发达地区,大量的城市小资把这个杜撰的故事拿来跟江森给家乡捐款的事情做比较后,立马就非常欣喜地将江森视为了“中国人素质提高”的直接证据,特别是年青一代和高知群体,内心深处有一种用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山里人终于逐渐开化”的欣慰感。纷纷撰文说江森的行为,可谓是中国民智开启的标志性事件。

  在如此“主流观点”的支持下,灰哥雇佣的那些骂二二君不知廉耻、拿妈换钱的那群水军,第二天就差点被人人肉出来,要线下毁灭,只能急忙收声,退出了战场。

  而另一群拿着相反立场剧本的水军,则莫名其妙就得到了大量“高素质人群”乃至“海外力量”的帮助,江森人在校中坐,就成了国外一些人眼中的“可团结对象”。

  而可笑的是,那些想团结他的人却丝毫不知,去年江森才刚误打误撞,举报了他们的几个境内窝点,甚至拿到了曲江省和东瓯市几个很强力的有关部门颁发的小红花。

  但网络世界,终归是没有秘密可言的。

  更别提,二零二二君的人物百科,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面对面》节目播出后没过几天,就在部分“国外友人”欢呼自己可能找到最合适的“本土代言人”之际,他们中的另一群人,则突然惊愕地挖出江森的“亲体制”倾向。

  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是被央视的节目内容给误导了。

  本以为江森是“博爱”、“牺牲”和“自由”精神的中国青年一代代表,是完全可以扶持的极佳人选,结果转头就发现江森何止不“自由”,那一言一行,简直就是反“自由”。

  而且不仅是他们,就连这年头还被人冠以愤青标签的少数人,眼看着江森好像是要跟某些人同流合污了,一时间居然也开始分辨不清,江森到底是到底是持何种立场。

  “这个二零二二君,到底是哪头的啊?”

  网络上的两拨早期意识形态领域的布局者,全都被态度截然矛盾的央视节目内容和江森的日常亲体制人设,搞得一头雾水,分不清江森到底是五毛还是五分,还是特么的两头通吃。

  但幸好如此,正因为搞不清楚状况,这些人也便没主动去搞风搞雨,而只是任由舆论自然发酵。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自然发酵的情况,居然也跟他们主动操纵的时候差不多。

  ——网友们逐渐地自我分化,然后慢慢走向极端,不是往死里骂,就是往死里夸。

  只是种种这些,依然跟江森无瓜无葛。

  《面对面》节目的影响力,最终真正给江森带来的,仅仅是这回二次上镜,又让他结结实实地赚了一大笔钱。节目播出后,三月中旬,《我的老婆是女神》加印五万套。

  3月15日,江森收到了来自星星星中文网的92万税后转账,其中80万是简体分成所得,其余12万,则是近两个月两本书的订阅稿酬。

  位面之子给江森发了条短信,告诉江森两本书的均订,双双突破恐怖的3万次!后台收藏,则全都超过了60万,而且天地良心,网站一个数据都没刷,是自然增长!

  不过这条短信,江森并没有看见,因为进入三月份后,他就根本不开手机了。

  而不开机的另一个结果就是,连谷超豪都联系不到他,只能通过程展鹏转告,《我的老婆是女王》又加印了20万套四册版的,江森税后能提四百万。

  但是鹏鹏为了避免江森心态受影响,就截留了这个消息,压根儿没告诉江森。

  江森住在学校里,整天只能靠班上的同学带进来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道消息,不过这些消息,统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也不怎么在意。

  还有一些因为央视节目播出后,看得爱心泛滥的观众从全国各地寄来的信件和礼物,信件全部直接被塞进了十八中特地为江森翻新装修的陈列室,礼物则被鹏鹏按保存日期,要么先长期存放放在校长室里,要么就以学校的名义,“奖励”给江森。

  “猪肉片?”这天下课后,江森从程展鹏手里拿到一大箱差不多十斤重的猪肉片,满脸懵逼,前几天学校才刚“奖励”过他一大包牛肉干呢!

  “鹏鹏,你最近是从市里拿到的钱太多,不知道该怎么花了吗?”

  “不是,我是听说你最近几天,胃口不太好……”程展鹏只能说瞎话道:“平时早饭都吃六七个包子的,这几天只能吃四五个了?”

  “嗯……这倒是。”江森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叹道,“都是为了我这该死的绝世容颜啊,看来是过年的时候,喝中药把胃给喝伤了。”

  程展鹏细细看了看江森的脸,来了句:“你这两天,痘痘是不是又变多了?”

  江森很随意道:“你闭嘴。”

  鹏鹏就不干了,怒道:“江森,我好歹还是学校的校长!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分寸!”

  江森沉默两秒,换了个温柔的语气:“请你闭嘴。”

  “……”程展鹏无话可说,把一箱子从隔壁甬城寄来的猪肉片往江森手里一放,转头叹息离去,“抓紧吃饭吧,晚上还要上课。”

  “哦。”江森抱起箱子,跟程展鹏相反的方向,从另一边的楼梯下了楼。

  短短半个小时后,去食堂吃完晚饭,江森回寝室洗了把脸,然后让邵敏把零食拿去楼上还有隔壁女生寝室分掉,就径直又匆匆出门。先抓紧把兔子窝打扫了一遍,然后等到晚上六点,便准时出现在了高三的教师办公室里。

  按照和李兴贵的约定,江森每天晚上六点开始到七点半这段时间,都要和李兴贵开个小灶,为此传达室里的老伯,晚上也不再锁楼梯口的小门了,干脆把楼里的备用钥匙也交给了江森。

  “来了?”李兴贵家住附近,下午下课后回家吃饭,不过回来的路上,显然还是走得有点急,额头上一层细汗,冲江森略带拘束地一笑。

  《面对面》第二次播出后,江森在普通人的眼里,确实地位就不一样了——

  按眼下市场认可的实际咖位,全国年青一代商业作家如果有个排名,第一档上三个人,排名第一、第二的,自然是圆寒和郭四,再往下第三个,就应该是江森。

  这不仅体现在人物影响力和作品热度层面,网络搜索指数上,差不多也是如此。“当代作家”词条搜索次数上,圆寒和郭四独成一个档位,差距不大。

  第三名是二零二二君,第四名是江森……

  二二和二哥很不幸再次被拆得精分。

  而要是把这两个词条的搜索统计数据加到一起,江森甚至比圆寒的热度还要高出20%左右。

  可要知道,圆寒这个名字、这个符号、这个形象,完完全全可以说,他就是当代中国历史上,第一个青少年文化偶像,别管这个偶像是怎么被塑造出来的,但论影响力,却是就是如此。

  2000年,年仅十八岁,一夜成名。代表作畅销300多万册,引发全国范围长达几乎一整年的热议。那种火热到天际的热度,这种起码直接影响到一代人的市场号召力,根本不是江森这种上了区区两次《面对面》节目的角色可以相提并论的。

  在影响力上,如果不是有日益蓬勃的网络工具的帮助,江森压根儿连圆寒的一根毛都比不上,只不过现在的现实情况是,网络时代,已经来了。

  江森通过两次登上《面对面》节目的机会,成功打通了他在线上和线下的影响力,也就是后世俗称的——红到破圈。而网络人物一旦成功破圈,那知名度,可就跟明星没任何区别了。

  而此时在李兴贵的眼里,江森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明星人物。

  无非就是咖位稍微低一点,还没法跟德华、润发、连杰这些大明星平起平坐,但就算如此,“出道”了就是“出道”了。戴上这个明星的这个光环之后,江森就再也不是凡人。

  人世间的“平等”,再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最近辛不辛苦?”

  “还行,差不多。”

  “高考之前,辛苦一下是必要的,尤其你现在这个情况,作家这个身份啊,真的是很敏感。在我们普通老百姓眼里,作家其实是很崇高的职业。代表着智慧,代表着学识,代表着文化和涵养,你要是学历不高,就容易被人笑话……”

  “老师啊,现在国内比较出名的作家,学历都很低啊。”

  “所以啊!我大学毕业到现在二十多年,我就没看过国内作家写的书!什么玩意儿!学历都没我高!做题都做不明白,还想教我做人!?所以我说,你现在就是国内年轻作家的希望了,那些个书都没读完就出来写书的人,他们能写出个屁啊?你现在是肩负着给同行做榜样,给人民做榜样的伟大历史责任的!好好加油,一定要考个好成绩出来!多少人都看着你呢!”

  “嗯……”

  阿贵总是这样,虽然表面很腼腆,但是内心很凶猛。

  然后讲题的时候,又非常的耐心。在江森看来,确实是很难得的好老师。只可惜运气不好,年过四十,奔五的人了,名牌大学毕业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连套房子都没有……

  像他这样年龄和学历的人,如果一开始去机关混日子,现在最起码,没有副处,也该是正科了,只可惜造化弄人——江森也不知道阿贵是怎么被造化玩弄的,阿贵自己也没说。

  “做题吧。”阿贵从抽屉里,拿出今晚的题目。

  只有两道题,江森一眼就看出来,自己搞不定的那种。

  “半个小时,开始。”阿贵抬手看了眼时间。

  江森喘口气,赶紧开动。

  最近这半个月,江森的拔高训练,都是这么玩的。两道题目,只给半小时的时间,能把题目分析到什么程度,就分析到什么程度,然后听就阿贵给他讲思路。讲完之后,再做一道差不多的题目,做完再讲解,一个半小时就眨眼过去了。

  而且多数时候,都会超时。

  不过这半个月下来,江森几乎谈不上有什么明显的进步,感觉做难题的能力,依然受限于他的数学天赋和智力水平,只是在技巧层面上,大概知道了某些题型的方向。

  只是高考的压台大题,每年都题型多变,到时候能不能碰上,还得看运气。

  但李兴贵似乎倒也不着急,每天就是按部就班地给江森出题、讲题。用他的话讲,江森现在是在用100天的时间,赶别人至少三年的路,本身要“开窍”,就是非常困难的。但哪怕是在高考前一个星期的时候开窍了,都依然有数学天花板再提升四五分的希望。

  而“开窍”这个步骤,又不可能凭空实现,还是要依靠做题量来积累。

  对类似杨过或者令狐冲那一类的天才型选手来说,这个积累的过程会比较短暂,但江森明显更偏向于郭靖那样的“苦力型”,你当然不能说他蠢,但他的接受能力,确实跟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没法比,不过只要一旦入门开窍了,那后面的发挥,基本也还是能看的。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两道题目,江森还是跟昨天差不多,一道题稍微有点思路,另外一道题连思路都没有,介于“似乎好像懂了一点”和“完全特么不懂”之间。

  李兴贵拿过卷子,看了眼,还是点头道:“可以,有进步的。这一题,你是不是应该看出来,做到这一步停住的时候,这步结果和题目要求的结果之间,是有联系了?”

  “嗯。”

  “说明你的思路已经上来了,你看,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能直接从题目要求的结果,来反推我们中间缺的一个步骤,这样,变形一下,凑个数,诶,这样是不是就凑出来一个……”

  “哦……”

  江森恍然大悟。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江森仔仔细细,听李兴贵把两道题目讲完。

  讲完后时间只剩不到20分钟,江森又抓紧把今晚这节课的“作业”写了一下,还是老样子,写到一半,就顺不下去了。李兴贵这回讲得就比较快,江森一直听得不住点头,等阿贵讲解明白,时间又已然过了八点。

  阿贵放下卷子,轻轻叹道:“唉,再过一个星期,又要月考了。这个月考完,转头就是四月份,四月底就是三模。三模一结束,五月份,就奔着高考去了。时间真的是很快啊,一年一年的,我真是带过你们一届又一届,有时候总感觉自己也还是学生。”

  江森奇怪道:“李老师,你那时候毕业,怎么不去考个事业单位什么的呢?”

  “想去大学当老师嘛。”李兴贵心里藏着的话,今天终于跟江森吐露出来,“我今年那会儿,大学刚毕业的时候,申请留校没成功,因为我们学校是非常好的大学,我那个时候留校,他们已经要求要研究生学历了。我大学毕业后,就没出去找工作,就在家里读书,准备考研。一连考了三年,连续三年,都是英语没过,专业超出好多分,气得我啊……我就结婚了。”

  江森:“……”

  “那时候我老婆是看我是个大学生,觉得我将来一定能有大出息,才不嫌弃我家里条件不好,算是下嫁给我的。那我结婚以后,总不能一家人靠我老婆的工资吃软饭,而且后来很快有了孩子,家里的琐事也多了,没办法,只能先出去找工作。我差不多是大学毕业后第四年才参加工作,那个时候我的好多大学同学,都已经提干了。

  我就随便找了个招呼,我们当地一家高中,就请我当老师去了,那个时候,工资也还可以。要说混日子吧,真的是很轻松,高中那点内容,能有多少东西呢?我上大学的时候,数学免修,教高中生简直轻而易举。然后教了大概三四年书吧,我那些大学同学,比较有出息的啊,都开始升官发财了,我们那一届同学,感情都非常好,每年都有同学会,我每年都去。

  但是一年接一年的,我看着他们越过越好,我呢,自己原地踏步,心里还是不甘心。我就暗地里,又偷偷开始考研究生。然后我就想,既然英语不好,那我就补英语吧,恶补了一整年去考,结果有进步,英语就差两分!”

  “还是落榜了?”

  “嗯……有点可惜。”李兴贵笑道,“那没办法吧,只能来年再战。然后又过了一年,我再去考,这回差得更多,差了四分,我就有点意兴阑珊了。刚好那一年,我们学校又兼扩并了,被别的学校吞了。我们新来的校长,让我去教初中,我就比较来气,感觉他看不起我。我一气之下,就辞职了,去了我们当地最好的一所私立高中。那时候刚好是九十年代出头,那所私立高中,是我们那边,可能是全省最早的一所私立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