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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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高考倒数计时一百天(保底更新3000/15000)

  傍晚四点多从市行政中心出来,江森很是热情地请几位领导叔叔伯伯们去附近的酒店,吃了顿朴实无华的便饭。席间森哥以椰子汁代酒,喝了至少三个通关,喝椰奶差点喝吐,但却让叔叔伯伯们,全都喝得相当尽兴。

  钱秘书长和程展鹏,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跟市里的大佬们拉近了不少关系,并且有郑悦这个大佬的亲儿子在场搞气氛,场面从头到尾就没冷下过来。

  从下午五点出头,吃到将近晚上七点半,这顿便饭终于吃完。等从酒店出来,江森又拦下出租车,把这些周日并不上班,也没带司机过来的大叔大伯们,按咖位逐一送上车去。没喝酒的郑悦则直接带着他的亲爹,还有市里政协的包主席,先走一步。

  等把最后两位陈爱华和钱秘书长都送走,酒店门口只剩下江森和程展鹏两个人。程展鹏似笑非笑看着江森,说道:“看不出来,伺候人的本事也不错嘛。”

  江森摆摆手,不想说。

  前世不懂事,从医院辞职后又后怕,结果又转头去考了个事业编,给某位小领导当了半年的文秘,来回又浪费掉一年多时间后,才正式下定决心,投入了码字这个非常有前途的行业。

  时过境迁,江森依然能想起自己在单位干文秘那一年多的时间里,那副卑躬屈膝、奴颜媚骨的样子。那简直是他这两辈子以来,最大的人生污点和耻辱。其实完全不必要的,但主要是进了那个环境,就会不自觉地想要升官。而人一旦有了欲望,行为就不受思想的控制了。好在森哥总归是个放纵不羁爱自由的人,意识到不对之后,很果断就抽身离去。

  虽然有所向往,但那终归不是他最想去的地方。试问论舒适程度,还有什么工作,能跟死宅在家里敲敲键盘就能收获一大波女粉爱的工作相提并论呢?

  当然还是码字最好!

  江森随手又拦下一辆车,跟程展鹏一起坐了进去。

  一路上,两个人用司机听不懂的话,说着瓯城雄文的那二十六个萝卜坑,程展鹏喝得有点多,感慨万千,说咱俩混到今天,如此艰难,谷超豪那群人,连萝卜坑考试都过不了,结果家里想想办法,居然也能走通路子。话里话外,尽是不满。

  然后江森说了句:“鹏鹏,你也是当爸的人了,当了爸,你早晚也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你想过吗,等那个时候,你也是既得利益者,你很自然地,也可能会成为改革的绊脚石。”

  程展鹏一下子就没话可说了。

  约莫二十五分钟后,车子从瓯城区的正东位置,畅通无阻地开到城西。江森扶着程展鹏,在勤奋路的路口下了车。鹏鹏家住在马路东侧的新建小区,江森的新家,则在马路对面隔了一条勤奋河的西面勤奋小区。江森拉着程展鹏过了马路,站在路边跟他挥手作别。

  看着鹏鹏一身酒气地走进小区里,回家去陪老婆孩子,江森才孤零零的,又重新走回马路对面,走过一座小桥,拐过一个弯,又步行了十来分钟,才走进了勤奋小区的二十二号楼。

  进门的时候,江森因为面生被保安老伯拦住,但是看在江森长得帅不像坏人的份上,老伯还是放他进了门,然后跟着江森一路走到楼顶。直到江森掏出钥匙,开门进去,那老伯才总算相信,奇怪地问道:“孩子,你家里人呢?怎么一个人住吗?”

  “家里没人了。”江森淡淡道,“人没了,两个都没了。”

  “那这房子……”

  “我家的。”江森没多做解释,只是淡淡指了一下,“两套都是。”

  “哦……”

  保安老伯顿时对眼前这个高高帅帅的年轻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江森又道:“老伯,我这边,麻烦你平时多帮我看一下,别让乱七八糟的人进来乱走,等我过几个月考试考完了,暑假就搬进来了。”一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红包,交到老伯手里,“天这么冷,上班辛苦,当拜个晚年。”

  “不用!不用不用!”老伯急忙推辞,“我退休工资多得很!我就是过来打发时间的!你的钱留着自己用吧!孩子啊,别看你家里留给你的钱多,你将来要用钱的地方,还多得很呢!要省钱啊!”态度很坚决,显然是把江森当作了全家死绝只剩钱的不懂事小屁孩。

  江森重生回来这么久,还是头一回送钱送不出去。但是见大爷这么斩钉截铁的,也就不勉强了,很利索地把红包往厚厚的羽绒服口袋里一放。大爷就拍拍他的胳膊,叹着气下了楼。

  江森把门一关,走进房里,把所有房间的灯,全都一个个打了开来。

  整间屋子,一下子亮堂起来。

  上一回来验收的时候,屋子里人多,他自己也着急,其实没什么心情好好打量。

  但现在的话,就感觉时间和心情,全都刚刚好。

  江森绕着房子,来回走了两圈。140平方的屋子,说大其实也大不到哪里去,只不过一个人住的话,就真的显得有点空旷。尤其是这个户型也很神奇,进门就是大厅,足有60平方左右,现在没有任何家具,走路都能听见回声。

  围着大厅的南面,修了半圈的房间。从进门往里走,依次是厨房、卫生间、收纳间,主卧、书房、次卧,阳台开在主卧和书房外面,是连通的,另外主卧里面,还有个稍小一点的卫生间。大厅的北面,空荡荡的一片,只有一排厚厚的落地窗,镶嵌在木质连片的矮座外,让空间既显得大,又增加站在窗前的安全感。看得出来,那个小设计师,还是动过点心思的。

  江森走到窗户前,站在高高的19楼,眺望瓯江的北岸。

  江北灯火通明,那片曾经被称作乡下的地方,已经发展得越来越好。江中心的那片小沙洲,也越来越大,江森知道,很快的,那片小沙洲上面,就会被钉上两个巨大的混凝土桩子,东瓯市的最后一座跨江大桥——瓯江三桥,马上就要从上面修过去。

  江森站在窗前,恍如隔世,感觉自己这一刻,就像一个时代的观察者。没有亲人,也没有任何复杂的利益关系,可以用最纯粹的视角,来看待这个时期的东瓯市。

  三桥的对面,本该是一个劳动力密集的轻工业经济强镇,很是很快的,那边的那些大小老板,就马上要扔下那些不赚钱还麻烦的小作坊、小工厂,转投向房地产的怀抱。

  大量长期在东瓯市讨生活的农民工,会在接下来的五到十年内,大规模被“赶出”东瓯市,然后投向其他愿意接手东瓯市这些产业的城市。

  东瓯市的老板们会因为房价的疯涨,财富坐火箭一样飞速增长,接着为了追逐更疯狂的利润,他们会彻底脱实向虚,依靠金融工具,把自己的命运捆绑到房子上。

  最终到2010年前后,东瓯市的房地产泡沫被戳破,大量的老板携款外逃,放高利贷的人开始四处催款,原本经济欣欣向荣的城市,从此一蹶不振。

  那时哪怕再想走回以前的老路,但低端的产业,再也竞争不过小城市的劳动力优势,高端的产业,又早就已经自己搬去了申城之类区位条件更牛逼的地方。

  城市里的外来务工人员越来越少,年轻人宁肯在家里啃老,也绝不出去打工。2015年之后,工厂给普通开到五千块一个月包吃住,依然招不满人。

  公家单位,成为了全市年轻人,最追捧的工作。

  曾经那个所谓敢为天下先的东瓯市,转眼就不见了。新的一代,要么靠着改革三十年里,父母乃至祖父母一代就积攒下的资源,过起悠闲的生活,一代人独享三代人的福;稍微差一点的,家里有公职人员的家庭,日子不好不坏,直接躺平也饿不死。

  市区范围内,只有不多的像江森这样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无路可走。

  除了读书,别无选择。

  所以江森,总归是幸运的。两辈子开局,几乎都没什么好资源可言,但是国家终归给了一条兜底的路。你特么家里这么穷,不好好读书,你还能干嘛?!

  “唉……”江森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轻一叹,“难怪长得像我这么帅的,智力又不过关的,全都去当明星了。除了卖,他们还能干嘛?”

  森哥忽然就很理解和同情起了小鲜肉的选择。

  但问题是国家明明严令禁止卖淫嫖娼,凭什么出名了再卖就不是卖了?

  男人的屁股就不是屁股吗?

  “我的屁股也很翘啊!”江森侧过身,啪啪朝臀部拍了两下,又恍惚了两秒,“我特么在干嘛?”

  一个人太无聊寂寞,总是会做出点莫名其妙的动作……

  烟也不会抽,酒也不太会喝。

  江森觉得有点无聊了,又挨个房间关了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心里一边想着,等放了假,就不回去了,直接搬来这里住。

  马瘸子那边,过年再回去看看就行,老孔也不需要他来回去看了。大家都是四十来岁的成熟中年人,要是连网络上的那点喷子都顶不住,需要有人反复地帮忙做心理建设,那还混个屁。

  自由了……老子彻底自由了!

  江森从十九楼下来,跟保安老伯点了下头后,然后过了十几分钟又折回来,硬往他值班室里塞了一条烟和三个大柚子才走。等最终回学校,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这一整天的时间,办事办得彻底。

  趁着时间还早,他又刷了一套英语才睡下。等做完卷子,随意地去水房洗漱完回来,躺下的时候听邵敏感慨没假了,江森才恍然想起来,原来今天是寒假的最后一天。

  等明天醒来,就是高三下学期开学。这高中三年,既显得无比漫长,又仿佛只是眨眼一瞬。掐指一算,教室后面的墙上,刚刚好,终于要挂上高考倒数计时一百天的牌子了吧?

  嗯……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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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群情激愤(保底更新6500/15000)

  “听说了吗?”

  “什么?”

  “江森他爸死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网上都传遍了!”

  “怎么死的?”

  “不知道,不过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江森原来不是他爸亲生的!”

  “咦~~~那他妈很勇敢耶~”

  “不是的!他妈是被拐卖的……”

  “所以他妈是被人轮流……嘿嘿嘿……”

  新学期第一天,十八中的高中部教学楼里,大清早就开始有人编排江森家里的故事。高三一班的教室里,张宇博没听黄煌说两句,就露出了一种仿佛很憧憬加入的表情,结果还没笑两声,身后忽然就伸过来一只胳膊,重重挽住他的脖子,罗北空探过头,表情很吓人地警告道:“草泥马的,再特么给老子说逼话,你信不信老子特么先找人把你轮了?”

  张宇博从高一到现在就没变,胡海伟和胡江志的两条大腿先后离去,罗北空又看不上他,近来无腿可抱后,胆量值已经降到了差不多人生最低点,被罗北空一吓唬,立马脸上的猥琐笑容就不见了,屁都不敢再放一下。倒是黄煌比前两年成熟不少,连忙道:“北空,你冷静!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是说江森他妈……”

  “死开!”罗北空松开张宇博,狠狠在他后脑勺上一按,很暴躁道,“妈的你们有病吗?人家家里死个人,跟你们关系怎么就那么大呢?你特么会考过了吗?”

  “啊?”黄煌一脸懵逼,“什么会考?不是考完了吗?”

  “都考及格了?”

  “没啊。”

  “垃圾!两个都是垃圾!”罗北空对张宇博和黄煌满脸鄙视。

  “你自己也好几门没过啊。”张宇博嘀咕了一句。

  “你特么懂个逼!”罗北空又把张宇博的脑袋,重重按了一把,“老子家里开工厂的,十门全都不过都没关系,你家里有个逼啊?还有脸一天到晚说说说……”

  张宇博被罗北空用祖上的积蓄,直接羞辱到了灵魂层面,脸色发青。然后就在这时,楼道不远处,却突然又有人丝毫不给空哥面子,哈哈大笑着,一路走近。

  “蛤蟆精把他爸妈都克死啦?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以前还开玩笑的,结果他真的有毒啊,他爸妈不会是被他的蛤蟆毒毒死的吧?”

  “瑶瑶,别说了,人家都那么可怜了。”

  “什么可怜?就是恶心!听到他名字我都恶心!”

  “干嘛呀,人家又没惹你的……”

  “我恶心他,是我的自由!”

  “我听说你高一的时候,是不是还为他跳过楼?”

  “放屁!让那只蛤蟆精撒泡尿自己照照……”

  张瑶瑶和吴秋红说着话,一路从四楼走廊的这头走到那头。

  那嘹亮的声音就跟喇叭似的,分分钟把江阿豹的死讯昭告全段。罗北空眉头紧皱,看着张瑶瑶从教室前的走廊前经过,满脸想打她的冲动,“马拉个币的,这个女的脑子有病的吧?”

  “一直就这样的。”黄煌淡淡道,“我们上高一的时候,她欺负江森更过分。每天至少骂江森十几次,一天从早到晚骂到头。”

  “干嘛呀?特么的什么仇什么冤?”罗北空奇怪,“麻子睡了她没给钱吗?”

  “睡个屁啊!麻子高一的时候,皮肤那么差,他们两个是同桌。”黄煌笑道,“这个女的每天都说自己要被麻子恶心吐了,后来麻子成绩越来越好,她骂麻子,老师就骂她。我猜她可能是后悔了吧,现在心里头喜欢麻子,又知道自己配不上,就开始乱说了。”

  “嗯,有道理……”罗北空接受了这个说法,点点头,又道,“不过这样的女人,真是麻辣隔壁的,比麻子脸上的麻子还恶心……”

  “是啊。”黄煌点头赞同,“因爱生恨,得不到就要毁掉,可怕……”

  张宇博轻轻“嘁”了一声,对黄煌的猜想非常不以为然。

  早上七点二十过后,高三各个班级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到齐。

  高三下学期的开学日这个时间点,显然还是有点敦促意义。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来到教室,当江森家里的事情,分分钟被广泛抖落开来,就算是罗北空,也根本无法再暴力摁住了。整个四楼,开始沸沸扬扬。而五楼小阁楼上的高三七班,来得早的几个姑娘,作为江森的“娘家人”,说起这件事的兴致,比楼下只强不弱。

  只不过内容上,小姑娘的脸皮都还比较薄,对这件事中下三路的问题就说得不是太热烈,于是主要的议论重点就放在了江森的那五百万上,使得话题深度增加不少。

  “真的吗?”

  “怎么这样啊?”

  “江老师脑子里在想什么啊?要是我的话,我还不如花这五百万雇一堆杀手呢!”

  陈佩佩昨晚上看完帖子,个人情感完全代入进了江森他妈的身上,大晚上的越想越咬牙切齿,想得辗转反侧,差点失眠。于是一大早过来,就要跟班上的同学们发泄情绪。

  “先在村子的水里下点毒药,先毒死一群,没毒死的也不能动了,我就挨家挨户放火,连人带房子一起烧了,要是有人躲到山里了,我就连山也一起烧了!把他们整个村子里的老人和小孩全都弄死,狗都不放过!”佩佩义愤填膺,代表上帝赏善罚恶的正义感简直爆棚,“江老师他妈死不瞑目啊!江老师到底在想什么?他脑子里进大便了吗?!”

  “佩佩,你冷静啊,杀全村也太过头了吧?”朱楚楚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画上高考倒计时的时间,转回头来,满脸苦笑道,“老人和小孩是无辜的吧?而且干嘛连狗都要杀?”

  “啊啊啊啊啊!气人啊!”陈佩佩攥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拳头,砰砰直砸桌板,“我想了一晚上,这个仇怎么能不报呢?我要是江老师他妈,我现在一定变成贞子从井里头爬出来,一家一家地杀过去!奶奶个熊的,一天杀一家,让他们全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得好!”郑小斌从外面走进来,立马大喊,“佩佩!我支持你!我跟你一起去杀!等高考完了,我和你一起去杀他们全村!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他满脸认真说着,走到朱楚楚身边:“佩佩要杀谁全村?”

  朱楚楚翻了个白眼,“江老师啊。”

  “啊?江老师?江老师怎么了?”郑小斌满脸疑惑。

  “小斌,你消息也太闭塞了吧?”周元双转过身道,“江老师他爸爸死了!”

  “你们几个意思?”郑小斌越发不解,“江老师他爸死了,你们还要杀他全村?疯了吧?”

  “你去死!臭傻逼!”陈佩佩朝着桌上没做完的寒假作业,就朝着郑小斌的脑袋怒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