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走上五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小篆,足足好几米的长宽,书写材料也和下面的不同。
这里的符阵,恐怕是可以对付凶鬼的。
应该是某个人压箱底的底牌。
然而终究没能保住他的性命。
因为他低估了这里的凶鬼!
“嘘……别出声,过来,快过来!”
一个做贼般的声音响起。
林白愣了一下,顺着看过去,发现在符阵尽头,那扇同样写着蚂蚁小篆的卷帘门下,探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个长相阴柔中又有几分帅气的男人,正冲着自己,焦急的挥手。
“快点,那东西要来了,快,快啊!”
林白没有犹豫,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那人左右张望了一下,又很刻意的盯着林白脖颈看了几眼,似乎确定了他是活人,才终于抬起卷帘门,放他进去。
“大晚上的,你来这里干什么!?”男人先是脸色难看的呵骂了一句。
随后又叹了口气:“还好你遇到了我。”
他像是在关心林白。
林白也投桃报李,态度友好:“兄弟,你在说什么?你也是来探险的吗,我跟你说,这地方太刺激了,刚才有个女孩竟然跟我说,她的同学全死完了。”
“说完就跟疯了一样跑了出去。”
“呵呵,她以为我看不穿她的把戏,后来我上楼的时候又看到她了,就站在一扇窗户外,估计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被吓到。”
听到林白的话,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她没有骗你!”
“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个女孩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林白眉头一皱:“的确有,这大热天的,她却把衣领竖得很高,像是害怕我看到她的脖子。”
“那就对了,她脖子上一定有一条深深的勒痕,她早就被吊死了,我亲眼看到的!”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听不出丝毫玩笑。
“而且你仔细想想,这个商场很高,就算是二楼的窗户,也离地五米多,她是怎么站在商场窗户外的?”
林白貌似被吓了一跳,随后试探着开口:“兄弟,你在开玩笑吧,你跟那个女的是一伙的?”
“这地方真有鬼,刚才已经死了四个人了。”男人没时间跟他废话,直接打开手机,播放了一个不久前录制的视频。
视频中一个卷发男生,被一根从楼梯上方落下来的绳索套住,吊了上去,挣扎着惨死。
那眼珠爆凸的样子,绝对不是特效能做得出来的!
林白终于老实了,吓得不敢说话了。
这时候紧闭着的卷帘门外,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天花板上爬动。
“她快来了,来不及多说了,我是刻碑匠一门的传人,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对付这只凶鬼,没想到却着了它的道!”
“现在我也只能想办法自保,我刻下的手段,已经快失效了,那只鬼随时有可能闯进来。”
“这东西你戴上,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男人说着,取出一枚用红绳拴着的小石块,造型像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很多蚊蝇大小的字体。
他催促林白戴上。
可当林白张开鬼神瞳,分明看到,拴着石块的不是一根红绳,而是一根很粗的麻绳,它的另一头,好像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
第77章 我死了,我活了,我死了,我又活了嘿嘿
“兄弟,既然你这么实诚,我也不装了,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跟你是同行!”林白一边接过红绳拴着的石块,一边开口。
男人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鄙人林白,林氏道宗一门,第49代传人,我也是来解决这里灵异事件的!”
“林氏道宗……我没听说过啊?”
“那我们老祖林幽大师的名号,你听过没有?”林白一脸严肃,顺带给自己便宜师傅,“认祖归宗”了。
“也没有……”
“你真是刻碑匠一脉的吗?还是说你们阴门已经没落至此,很多传承都遗失了?”眼看对方即将产生质疑,林白率先发难,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像是对方没听说过自己的宗门,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
男人见对方如此自信,外加他能说出“阴门”两个字,觉得估计真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为了不被质疑,他还自证了一下:“我叫方正,我爷爷方墨,在滇市也算一号人物。”
“我们一脉在阴门中……的确有点没落了。”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林兄,你能对付这只鬼?”
他觉得林白说不定是什么厉害人物。
“我能对付它也不会躲进来了。”林白摊了摊手。
方正脸色一阴,感觉自己被耍了。
不过林白接着道:“但你放心,我有手段,能躲过这只鬼的追杀,我们林氏一脉,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伪装?”
“没错,鬼只会害活人,只要我们伪装成死人,等到天亮,阳气充足的正午时分,再突然起身,一起跑出这个鬼地方就行了!”
“真的,林兄,你还有这种手段!?”方正一下激动起来。
不用等到天亮。
他之前已经联系过自己爷爷了,只要能拖延一定时间,自己就能活下去。
当然,这都是方正生前的记忆了。
此刻的他,只是一只被操纵的伥鬼而已。
只不过为了顺利骗人套上那根麻绳,凶鬼让他保留了自己生前的行为方式,看上去更可信。
如果林白仔细看,就会发现对方脖颈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凹陷。
“要怎么伪装,林兄?”方正迫不及待。
林白缓缓取出了一样东西:“伪装过程可能有点痛,但你放心,我们林家这种手段,出了名的天衣无缝。别说是凶鬼了,就算是四级的煞鬼,五级的阴祟来了,也看不穿丝毫破绽!”
方正更激动了。
可当他低下头,看清林白手上东西,脸色不由一僵。
那是一把菜刀,上面还散发着阵阵阴炁。
“你这是什么东……”
可惜,他没来得及开口说完,就被林白一刀捅进了心脏,鲜红的血液流淌,一股阴冷传遍全身。
“方兄,别害怕,深呼吸,伪装马上就完成了,那只鬼进来,绝对不会注意到你!”
“你……”方正进气少,出气多,用尽最后力气怒吼:“你他妈这是伪装吗?这不是直接让我成死人了吗?!”
谁知道林白闻言更兴奋了。
“你看,就连被伪装者自身,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成为了一个死人,这还不天衣无缝?”
艹你¥%……
方正有一肚子话想跟林白说。
可惜当菜刀用力搅动了一下,他残魂彻底破碎,那些话也都碎成了渣。
林白把对方身体放平,完美伪装成了一个死人。
随后在他身上搜刮了一下,找出几样东西。
刚要起身。
突然觉得后脖颈有点痒,一扭头,就看到一根麻绳在自己上方晃荡。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麻绳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而那上面,有一张女人的脸,正冲着自己怪笑。
原来方正说错了。
对方不是快来了。
而是已经来了。
“美女,天花板上凉,快下来,我给你暖暖身体!”林白咧嘴一笑,举起了血淋淋的菜刀。
女鬼歪了歪脑袋,绳套突然来到了林白面前,朝他脖子上套去。
他朝后急退,躲了过去,可这时自己手上的红绳石块,突然朝上收拢,恰好套在了他脖颈上。
“哐当”
菜刀落地。
林白也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吓懵了一样,丢下菜刀,只顾着用两只手,奋力的去拉扯脖子上的麻绳。
他挣扎的时候。
一张惨白的女人的脸,毫无征兆出现在身旁,和他吊在一起,歪头看着他,露出怪笑,仿佛在说:
你不是让我下来吗?我来了。
林白吓得两眼瞪大,更为拼命的挣扎了起来,他喘息加重,浑身颤栗,两只脚不断扑腾。
可这只会让绳套越来越紧。
女鬼无声的笑着,欣赏着对方绝望的一幕。
林白脸色一点点涨红,尝试将脖颈上仰,想缩出去,可惜绳套已经收紧,这样根本无济于事。
“呼……呼……呼”
他喘息越来越困难。
而越是困难,他就越是拼了命的用力去呼吸。
这就是人在死前最真实的表现。
会下意识选择死得更快的方式。
女鬼脸上笑容更为浓郁了,靠得更近,空洞的眼眶几乎紧贴在林白面前,仔细观察着他的死状。
她仿佛看到了当初惨死的自己。
“啊呼……啊呼……啊呼……”林白还在挣扎,两条腿像青蛙一样扑腾,好几次都撞到女鬼身上了。
他眼珠子不断外凸,像是要从眼眶中挤出来了一样。
女鬼阴笑着,静静欣赏。
林白突然又开始疯狂抓挠自己的脸,像是缺氧状态下,引发了癫痫。
“呼……呼……”
“……”
女鬼这一次终于发觉哪里不太对劲了。
不是你挣扎这么久……还不死?
赫然。
林白从一开始被吊上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五分钟,但他还活蹦乱跳的在挣扎。
虽然每一次,他的脸色都会变得更难看,行为模式也会更加疯狂和无助。
看上去就跟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两样。
问题是你这死亡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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