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上的人叫王宇,他有一段很凄惨的过往。”
“不过那只是他自以为的,实际上那片地方,所有的灾厄凶祸,全是他带回来的。”
“具体的你没必要知道太多,总之滇市郊区一个寿衣厂的老板,是我扎纸匠一脉的外门弟子,他这个人虽然资质平平,但胜在憨厚老实,性格良善。”
“大概十年前,我一个叔叔去那里例行视察,考验外门弟子,发现这人性情大变。”
“调查后才发现,那周围出了大问题,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小孩,从外面带回来的一座神龛,那神龛是用琉璃瓦碎片,和金粉,珠宝铸成的。”
“是他跟父母去一座寺庙游玩,偷偷带回家的。”
“可后来我们一脉的人去查过,当时他们家去的那座山上,根本就没有庙。”
“神龛里供奉的东西也很奇怪,是一个泥捏的小人。”
“从那以后,寿衣厂周围的人,性格都潜移默化发生了改变,导致了后来的很多悲剧。”
“神龛在这个世界上,代表着的东西,非常恐怖,那是绝对的禁忌,连提及都是一种冒犯。”
“我们没敢继续调查,只是一直关注着这个人。”
“没想到,今晚,他最爱的人化作的鬼,被你害死,王宇心如死灰,吞下神龛里的小泥人跳了楼,这好像是唤醒某种东西的条件!”
杨欢欢脸上露出了和年龄不符的严肃,眉头紧皱,哀声叹气。
“这件事,本就是我们这一脉的劫,没有看好那个人,也是我们的责任。”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拽两根头发给我。”
“愣着干什么呢,快点,我难道还会害你?我们扎纸匠可是名门正派,我要害你就不救你啦!”
第268章 被算计了
漆黑的教室里光线暗沉。
小姑娘一手掐着腰,摆出一个娇憨的姿态,一手指向林白,咋咋呼呼的开口催促。
林白暂时没有理会她。
他张开鬼神瞳,开始打量这里。
进门口的地方,被人画了一道红线,门框上贴着几个剪纸小人,只有巴掌大,简单的五官,却异常凶恶。
从左右贴摆的方式看,它们似乎是被暂时当作了“门神”。
周围墙角边缘,用香灰撒成了一缕缕线条,把整间教室围了起来。
教室正中,刚才好像烧过什么东西,留下了一大滩灰烬,散发出焦味,以及一股淡淡的尸臭。
就跟这里才烧了一个死人一样。
林白在听完杨欢欢的话后。
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自己得救了。
而是感觉到一股违和。
她凭什么救自己?
就算真如她所说,扎纸匠自诩是名门正派,那她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么多隐秘?
那种古怪的神龛,被称作禁忌,连提及都有可能沾染上麻烦。
说出有关它的这么多事。
难道就不会惹上问题?
再加上这里的布置,像极了某种邪阵,那种违和感就愈发强烈了。
她真的,是为了救自己,才这么大费周章吗?
林白血红的双眼,直勾勾看向面前的女人。
对方一双红唇在黑暗中显得娇艳欲滴,白嫩的脸颊,透着一层水光,好像还打了夸张的腮红。
娇憨的神态,少女气十足的动作。
还有那清脆的声音。
“哎呀!快一点,别等了,要是让那东西追过来可就晚了,到时候我可管不了你!听到了没有,你个笨蛋!”
杨欢欢还在自顾自开口。
一抬头,才发现林白直勾勾的眼神。
“你的嘴唇和脸颊,为什么这么红?”林白终于问出了,自己从一进入这个教室,就发现的,最大的问题。
“你能看出来?”杨欢欢的娇憨、单纯、埋怨,一瞬间消失无踪,她的脸埋在教室阴影中,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机。
“你怎么没穿衣服?”林白又问出一个问题。
对方身上那些红红绿绿的过气穿搭,在鬼神瞳眼中,分明只是一些红色和绿色的纸。
由于是纸直接扎出来的,自然也没有区分衣服和身体。
“呵~”杨欢欢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她笑的时候,脸皮纹丝不动,仿佛那是一张纸脸。
“最后一个问题。”林白一边缓缓掏出万颅锤,锤头上的鬼脸开始发出嘻嘻哈哈的怪笑,他一边慢慢的开口。
“你刚才为什么要故意说,那东西没有跟上来?”
“那种小孩子的哭声,明明一直缠绕在我耳朵边,从未散去,而且越来越响亮。”
“祂恐怕,已经到教室外了。”
这一次,杨欢欢没再继续发出笑声。
很显然,她是真的异常忌惮,那个王宇死后,变成的怪物。
“既然已经知道了,还用问吗,事情和你想的一样,但如果你肯配合的话,你不会死,至少在今晚,不会。”
“拔下一根你的头发,我会为你扎一个纸人,把那东西引走。”
“你如果再多废话一句,我不会再管你,反正这里只是我的一具纸人身,我做好了万全的布置,当祂冲进来,死的只会是你一个人!”
杨欢欢冷冰冰开口。
林白却并不买账:“是吗?那就让我死好了。”
“只是不知道,当那东西知道,这里有扎纸匠一脉的人在,祂是会先杀我,还是你。”
这段时间,他也回过味来了。
对方之所以有这么多布置,还专门派一个纸人,引来自己,并且告诉自己这么多关于那东西的事。
分明是在让自己,和那个东西,建立更深的联系!
灵异世界中,有些鬼,即便当面撞上了,但如果你不知道它是鬼,可能也不会有事。
而有些鬼,就算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只要知道了它的一切,你就一定会被缠上!
再结合杨欢欢此刻难看的脸色。
不难猜出,她此举,类似于在围魏救赵。
估计王宇死后变成的东西,第一个会盯上的,就是她这位扎纸匠门人。
她对对方来历,这么清楚。
两者间一定有某种恩怨纠葛。
“王宇死前对你心怀怨恨,他屈服于那东西的条件,估计就是杀了你。”
“不完成这个目的,祂不会罢休。”
“如果等到滇大的阴祟灵异复苏,因果关系加重,这件事会更加不可收拾。”
“唯一的办法,就是扎一个你的纸人身,把祂引出滇大,然后死在祂手里,让祂发泄完自己的怒火。”
杨欢欢叹了口气,耐心解释。
林白依旧只有冷笑:“那你怎么不扎一个自己的纸人身,让祂发泄怒意?”
杨欢欢闻言脸色僵硬了一下。
她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最根本的目的。
没错,王宇盯上的,的确是林白。
可那具身体里,现在真正占据主导的,是当初神龛中供奉的泥巴人。
对方会出现在那个寿衣厂。
其实并不是杨欢欢口中所说,被王宇无意中带回去的。
而是这东西,注定会和扎纸匠一脉,扯上关系,她的祖上,和这个泥人代表的那东西,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是扎纸匠躲不过去的劫。
但这东西,本应该由自己长辈去承担。
没想到今晚恰巧被她在滇大撞上了。
杨欢欢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祸水东引。
如果林白不配合,这件事还真有点麻烦。
她想了想,继续开口。
“祂通过活人,降临了部分意志,这种存在的部分意志,也足够形成一只类似鬼的独立存在,此刻就宛如婴孩一般,懵懂无知。”
“王宇对你深沉的恨意,刻进了这只婴儿一样的鬼脑海深处,所以祂不找到你,不杀死你,是不会罢休的。”
“我承认,我的确和这东西,有一些联系,如果等到午夜十二点,那只阴祟复苏,这种联系会被加重到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到时候我也是九死一生。”
“这也是为什么,我也急着解决这个问题。”
杨欢欢的态度软了下来,一副真诚的口吻。
“但请你相信,不管我和祂有什么牵连,你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
“我只需要你一根头发,那东西现在处于婴儿一样浑噩状态,是最好骗的,我保证,那之后,你我都会安全!”
她走上来,抓林白的手。
可林白能感觉到的,只有纸人那冰冷粗糙的质感。
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亲自现身,又怎么可能跟他将心比心、诚心诚意?
第269章 我跑不就行了?
林白对于对方的话,一个字也没有信。
但他没急着拆穿,而是顺势拉住了,面前纸人的手,把脸都快凑到对方脸上去了。
“你要一开始就这么好好的说,也不至于闹出误会,原来你真的是在帮我……嘶哈。”
“你在干什么!”杨欢欢脸色变了一下。
“没干什么啊,对了,能不能多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东西的事情。”
“神龛背后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鬼王吗?还是说,鬼王之上?”
“这样的东西,通过神龛降临的意志,具体又有多危险?和阴祟比,谁更麻烦?”
“另外还有……”
林白满口答应,但始终没有去扯自己的头发,反而一直在东拉西扯,并趁机吞吸纸人身上的鬼炁。
这个过程中,他耳边那种小孩子的哭声,愈发刺耳了。
仿佛王宇死后化作的东西,就在教室门外。
门框上倒贴着的,凶神恶煞的纸人,此刻竖起了手里的剑和长枪,如临大敌。
而林白却全都当作听不见。
因为在知道,王宇的诡异,也源自一座神龛后,他其实就稍微有了点底。
毕竟自己不久前,才用“小鬼夺器术”,把一尊类似的神龛,给掌控了。
虽然不同的是,自己的神龛,是用泥土和瓦片铸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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