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开局降维打击 第195章

  “让你说你就说,哪儿那么多为什么。”

  “那……那你听好了,千……千万别打……岔。”

  “……”

  就这样,涛子向他磕磕巴巴讲了一遍“金昌盛”开业当天发生的事。

  韩春明还能坐着,脸也没有扭曲,但是紧捏裤子的手说明他很愤怒。

  他的精心安排,最后得到了什么?

  苏萌跟他吹了,三年地下情无疾而终。

  孟萍心脏病住院,哥哥姐姐互相埋怨,兄弟阋墙。

  金昌盛关门歇业,老韩家成了草厂胡同比肩程家的笑话,破烂候撤股,关九红突发脑血栓,如今就躺在门那边的病床上。

  而造就这一切的元凶------陈晓。

  ……

  飘香楼后厨。

  一个素净的平盘上贴着一片说薄不薄,说厚也不厚,很油润,很柔软,很有弹性的金黄色凝脂。

  陈晓把勺子递给身后四十多岁,看起来肥肥壮壮,孔武有力的厨师长老刘:“尝尝吧。”

  老刘接过勺子,先沿着盘沿推了推,发现一不粘盘,二不粘勺,颤巍巍,肉嘟嘟,不散不裂,擓下一块放进嘴里,吸溜一下直入食管,香甜软弹还不粘喉。

  “这……怎么可能!”

  老刘呆呆地看着前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厨师不沾边的年轻老板,虽然刚才看他的动作就知道厨艺不一般,但是直到成品出来,吃进嘴里,才知道这位平时不咋露面的酒楼老板原来是一位大行家,足以让他这位曾在远东饭店干过的厨师心服口服。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让一个浸淫此道二十多年,曾在涉外饭店当过副厨师长的人自叹弗如,这根本不合逻辑。

  老刘后面的炉头、墩子和冷菜厨师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尝尝。”

  老刘把盘子传下去,后面的厨师一人一口,很快便只剩一个光盘。

  “陈总,你这……三不粘的做法是家学吧?同和居我去过,跟他们主厨做的三不粘口感几乎一模一样,论风味独特还在其上,真是神了。”

  后面的人纷纷附和。

  陈晓说道:“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现在问你,以后我再来厨房指点你怎么做菜,你该怎么办?”

  “好好学,我一定珍惜机会好好学。”

  老刘想起之前老板进厨房告诉他们给“晓月”包厢上的那道砂锅白肉味儿不对时内心不以为然的想法,如今恨不能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就说陈晓刚才做的这道菜,名叫三不粘,很多外宾到访,点名要吃它,是非常考验厨艺的一道菜,在京菜、鲁菜这块儿,地位差不多相当于淮扬菜里的文思豆腐。

  厨师这个行当,没那么多弯弯绕,谁厨艺好谁就有发言权,谁厨艺好谁就说了算。

  “干活吧。”

  陈晓冲老刘摆摆手,朝着外面走去。

  “厨师长,陈总什么来历?这做菜的水平能操刀国宴了吧。”

  “国宴?你吃过国宴吗?就说这种话。”

  “长城饭店的江师傅不是号称在国宾馆干过吗?我觉得他的三不粘还没陈总做的好吃呢。”

  “打荷也是干过,水台也是干过,拼摆冷菜也是干过,而且每个人的拿手菜不一样。”

  “反正我觉得陈总深藏不露,八成是名家之后。”

  “名家之后也不可能二十多岁有这水平,除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琢磨做菜。”

  “厨师长,这就没意思了啊,你不相信,那给我们解释解释刚才的事呗。”

  “正因为解释不了,我才不认可他是名家之后的说法。”

  “那不是名家之后,是什么?”

  “天纵奇才。”

  “不是吧,你这说法更离谱。”

  “觉得离谱是吗?那是你们不了解‘天赋’这两个字的恐怖。”

  “行了行了,大家该干嘛干嘛了。”

  “小混蛋,每次师父训话的时候你就拆台。”

  “老刘,你这不是训话,你这叫瞎白话,扯臊淡。”

第二百九十七章 就一句话,恶心!

  陈晓从厨房出来,一面往大厅走,一面将注意力投入系统空间,看着“人生无常”下面的幸运槽,露出一脸沉思表情。

  当前幸运值读数95。

  其实从三年前韩春明到后院抢婚,他就因为玩了一票大的,幸运值飙升二十多点,达到76。

  前两天金昌盛开业,他又趁机搞了一个大新闻,统共获得19点幸运值,来到95这个数值,还差5点幸运槽就满了,如果下次幸运值收集量超过5点,那就亏了。

  所以怎么分配现有的幸运值是一个让他犹豫的问题。

  是在兑换界面找一个本科级专业知识呢,还是继续升级次元裂隙的容量,把五十多平的小两居变成正经的三室一厅,抑或是给厨艺附加一下额外属性。

  想到这里时,他瞟了一眼厨艺天赋对应的“降维打击”,下方主线任务进度条来到了42%。

  相比之前增加了7%,这个变化是在飘香楼开业当日发现的。

  一开始他想不通主线任务为什么又有推进,毕竟他去“金昌盛”砸场子只是奔着收集幸运值去的,没有截胡韩春明的操作,直到夜里躺在床上复盘白日遭遇,才意识到一个可能。

  任务完成度大概率来自那些参加“金昌盛”开业典礼的来宾,因为他们都知道,凭韩春明的两个哥哥和姐姐是不可能开起酒楼的,这桩买卖由韩春明出资,也就是说,大家认为酒店是韩春明的。

  他们奔着韩春明而来,自己抢了韩春明的宾客,宾客就是人脉,人脉也是资源的一种,那主线任务获得推进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陈总,陈总……”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一个身穿工装,胸口别着“大堂经理”吊牌的干练女子走到他的身边,小声说了两句话。

  “没事儿,不用通知保安。”

  陈晓冲她摆摆手,快步通过走廊,向左一转,进了前方大厅,一眼便看见站在柜台前面,神色冷峻的韩家表哥。

  “陈总……”门口女服务员见他来到,松了一口气。

  韩春明却是眼皮一挤,快步上前,挥拳直击陈晓面门。

  他认为自己占理,陈晓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对于来自表哥的下马威,自然不会含糊,直接一脚踢出,重重地踹在韩春明小腹上。

  噗的一声。

  这货抱腹跪倒,整张脸疼得惨白扭曲,用一种愤怒与怨毒的眼神瞪着陈晓。

  之前陈晓也曾打他,但是没有一回像今天这么狠,这么重。

  旁边的女服务员们吓呆了,有的往后退,有的缩在角落不敢动,女经理则在安抚靠近门口的餐桌旁的食客。

  “陈晓……”

  韩春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陈晓又是一脚过去,把他踹了个仰面倒地。

  “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

  “请便。”陈晓一脸淡然说道:“来我的饭店闹事,你还有理了?”

  “我妈给你气得心脏病发,在医院躺了三天了。”

  “你也知道那是你妈,不是我妈啊,既然她在我和关九红之间选择了后者,那以后陈家是陈家,韩家是韩家,我只当没有这门亲戚。”

  “陈晓,行,够绝。”韩春明伸出大拇指:“真是个白眼狼,苏萌说得还真没错,程建军坏在能看见的地方,属于真小人,你的坏,坏得看不见,摸不着,比伪君子还伪君子。”

  陈晓给他的话整笑了:“韩春明,八年前我就警告过你,我这人言出必践,说做苏萌的干爹,就一定会做成她的干爹。你帮她拆我的台可以,不兴我拆你的台?何况是我逼你把古董看得比女朋友重要了?她一心升官往上爬,是我让你为了自己的兴趣搞砸她的事业了?你自己做了烂事,最后把责任推到说出真相的人身上,这样就能减轻内疚与负罪感了是吗?就你这种狗东西,跟病房外面推卸责任的韩春松、韩春雪几人有区别吗?”

  “我不跟你谈苏萌的事,我就想知道,你做这种事,就不怕姑姑半夜来找你吗?”

  “她不会来找我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姓韩,至于你,你现在一半姓韩,一半姓关。而且孟萍心脏病入院,乃至她被气死,主要责任也是你跟当年那些包衣奴才一样,愿意认一个清官后裔做野爹。”

  陈晓记得看电视剧时有一段特逗。

  关九红诈死脱身,韩春明看到了所谓的“遗书”,在防空洞里弄了个祭台,一边满脸正气地烧遗书,一边在哪嘟哝,讲什么关九红说过“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能让人顺到国外去。”

  关九红的祖宗是谁?

  奕劻、溥杰等人妥妥的祖宗啊,宫里的物件被他们弄到国外多少?奕劻在英资银行的近三亿两白银哪儿来的?逃到日本的善耆创办宗社党意图侵华的费用是哪儿来的?

  一个天天以九门提督自居,缅怀过去的老家伙高喊政治正确的口号。

  了解一下历史再回头看这部剧,能让人笑掉大牙。

  基本上就是以前大行其道的清宫辫子戏的套路,各种美化破烂候、关九红这种人,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部剧的编剧和导演是单纯为了迎合市场呢,还是别有所图。

  “你大嫂钻钱眼儿里了,图谋我的礼金,又不愿意放弃关九红那份,非得把我跟他招一块儿去。你那野爹又贱,这苏萌还没过门呢,就要掺和我跟她的矛盾。你妈被母子亲情绑架,在金昌盛开业那天选择照顾子女的情绪,不同意我这个外甥的诉求,既然她和你们做出了选择,就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哪怕她就这么死了。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春明没想到陈晓能说出这种话,在他的认知中,但凡陈晓对苏萌大度一点,对关九红尊敬点,对孟萍孝顺点,事情都不会变成这样。

  “早知如此,爸妈当年就不该对你向你妈伸出援手。”

  “我的孝心,不是给你们这些人用来伤害我的利益和感情的。”陈晓摇摇头,对美丽干练的女经理轻叹一声:“看来前几年我对韩家人太好了,让他们误以为我帮他们擦屁股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怎么了这是?”

  便在这时,只听通往二楼包厢的楼梯口传来一道低沉嗓音,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带着两男一女走过来。

  “是李局啊。”

  陈晓说道:“哦,小矛盾。”

  “小矛盾?”

  “对,小矛盾,这人算是我表哥吧。”

  中年人仔细打量韩春明几眼,碰碰陈晓的胳膊:“上次吃饭,老领导对你的手艺赞不绝口,前几天我去干休所,见面聊天又提起你做的那道酸汤鱼,我说你名下有家酒楼要开业,他嚷嚷着要来捧场呢。”

  “又想吃我做的酸汤鱼了?那你可得让他提前打电话。”

  “那是自然。”中年人哈哈一笑:“行了,吃饱喝足,该走了,遇到治安方面的难题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

  陈晓不再搭理韩春明,把人送到门外,目送中年人与同伴坐进大众轿车,告辞离去。

  ……

  韩春明没有讨到便宜,只能带着一肚子气返回医院陪床。韩春松问他是不是去看关九红了,他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呲牙挤眼,摆出一张愤恨脸。韩春雪和韩春生以为他跟关小关吵架了,逮着这个破坏开业庆典的罪魁祸首一通骂。

  “阿嚏……”

  “阿嚏……”

  与此同时,被苏萌舅舅刘金明接手的金昌盛后院办公室里。

  关小关连打两个喷嚏,在心里暗暗问候韩家人。

  所谓一想二骂三感冒,思来想去,如今最想骂她的人,关九红算一个,韩家人算好几个。

  来这里前她先去了一趟医院,关九红在睡觉,没时间骂她,涛子不敢骂她,据涛子说韩春明回来了,试想五弟去医院看老娘,韩春松、韩春雪那几个钻钱眼儿的能不为前几天的事找替罪羊口诛笔伐,来减轻自己的责任吗?

  不过她不在乎。

  她根本没把仇美琴、韩春雪那几个人放在心上,今日过来刚刚开业的新“金昌盛”,为的是商量出一个干垮飘香楼的对策。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一对卧龙凤雏

  关小关坐在清凉的藤椅上,用一种冷厉的眼神瞧着对面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与她对视的破烂侯。

  在她右手边的三人藤椅上,苏萌在喝茶,刘金明老神在在看着两个单人沙发上的人。

  “关小姐,我记得京来顺的老板是李成涛吧?”

  “没错,他是法人,但我才是第一大股东。”

  苏萌插嘴道:“据我所知你手里只有韩家老太太33%的股份。”

  关小关说道:“看来韩春明对你也不是知无不言啊,难道他没告诉你,去年已经把他手里的股权转让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