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追女主?那女魔头我娶走了 第112章

  休息了半个时辰,沈亦安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叶焚现在忙不忙,若不忙众人现在就过去。

  军营-演武场。

  正在操练士兵的叶焚打了个寒颤,奇怪,他为什么总感觉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看的他浑身发毛。

  “你继续看着他们,谁敢偷懒,晚上不给他饭吃!”

  “是,将军。”

  叶焚吩咐完副官,转身跳下台子朝茅厕快步走去。

  酝酿了一会,他并未着急放出水龙,警惕的环顾了一圈四周,嗯,那种被盯着感觉的消失了。

  还真特么有人在暗中偷窥他,谁这么变态连自己这么一个大老爷们都偷窥?

  不对劲,莫非是蛮人的高手?

  自从他回来蛮人那边的动作可不小,没准下一秒战争就会降临。

  摸了摸怀中女婿给他的剑符,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另一边,沈亦安早早收回了神识,既然在忙,那就等一等再去。

  时间很快就过了正午,叶焚依旧在军营中忙碌,闲来无事,沈亦安决定领着叶漓烟去街上逛逛。

  塞北城要比燕西城大上不少,由于是边城,来往的番商很多,除了交易所,还有专门的商街让他们摆摊贩卖一些自己带来的一些商品。

  叶漓烟走在街上满是回忆感,她记得记事时的塞北城一到秋冬季就会尘土飞扬,尤其是商队多的时候,马车一过就会带起大量尘土,无论春夏秋冬人们都喜欢在脸上蒙一块布遮挡风沙。

  现在城中铺满了石砖,不会再有尘土飞扬,尤其是路况好了,商队的通行速度加快,城中少有马车堵马车的现象发生。

  沈亦安则是感慨,这些年武卫司天工部依照他的设想,结合机关术和蛮人的炼金术应该捣鼓出了不少好东西,这修好的道路利民是一点,最重要一点是方便战争时各种器械的输送。

  要是土路下个雨就全是泥,大大增加输送难度,容易延误战机。

  虽然这是一个修炼体系的世界,但保家卫国的士兵大多都是凡人之躯。

  修炼一途,除了天赋外更需要时间和修炼资源,除非天上掉下来一座满是金银财宝和天材地宝的仙山,不然大乾就算掏空家底也难以供养这么多士兵进行修炼。

  一些跨时代的武器和作战思路会是不错的良药,两军对垒时足以让己方占尽优势。

  可惜他并不是什么超级学霸更没有随身携带的军火库,不然他当初定会让蛮主尝一尝什么是【核平天下】。

  下午,太阳悬在西山摇摇欲落之际叶焚才回到将军府。

  “你们都下去休息会吧。”

  叶焚散去副官和几名亲兵,独自一人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对劲,王涛那俩小子呢...”

  来到内院拱门前,叶焚双眸一凝,平时王涛二人都会在这里站岗,现在居然没影了。

  就算有内急也应该留下一个人,不可能两个人都消失。

  “难道...”

  叶焚冷笑着握住刀柄,同时从怀中摸出了剑符攥在手中。

  这种情况,自己这院肯定是来人了,九成概率是敌人,真是自己人走正门来拜访不就好了?

  他准备以身试险,试试自己一人能不能解决对方,以免副官和其他亲兵赶来后徒增伤亡。

  准备好一切,叶焚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懒洋洋走进院中,努力感知着可能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待叶焚走近,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简易的礼花筒“嘭”出一簇花瓣。

  “岳父!”

  “父亲!”

  斩!

  早就准备好的叶焚浑身杀戮之气释放,抽刀斩下。

  沈亦安一惊,瞬间探出两指捏住落下的长刀一用力。

  “当~”

  一声脆响绕耳。

第149章 大胆说出来!

  叶焚手中千锤百炼过的制式长刀崩断,紧接着一股柔和的真气包裹住他,抵消了刀身上传来的强大力量。

  “你们?!”

  叶焚噔噔退后两步一脸懵道。

  沈亦安尴尬挠头道:“岳父,我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惊喜变惊吓了。

  “是的父亲,对不起...”

  叶漓烟小手抓着简易的礼花筒,知道自己闯祸了满脸歉意道。

  “惊喜...”

  叶焚嘴角微抽,这是惊吓还差不多吧,方才若不是沈亦安实力够强,自己这一刀砍下来两人非死即伤。

  “下次不许这样了!来我这就大大方方来,你们就不怕我的士兵把你们当成敌人的探子抓起来吗?”

  误会解除,了解清楚前因后果叶焚坐在椅子上没好气道。

  生气倒不至于,就是二人这种方法太危险了,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敌人误伤到。

  沈亦安和叶漓烟低头唯唯诺诺的并排站在一旁,连连表示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对了,我那两个站岗的士兵呢?”叶焚后知后觉的问道。

  “额,他们在柴房...”

  沈亦安尴尬的笑了笑。

  来时隐灾出手太快了,不等他出声制止,那两名站岗的士兵就已经被敲晕过去并塞到了柴房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叶焚沉默了几秒问道:“没太伤到他们吧。”

  “应该没有...”沈亦安不确定道。

  “唉,你们大老远从天武城跑过来累坏了吧。”叶焚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回想自己回来这一路的劳顿,俩孩子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还好吧,并不是很累。”

  沈亦安和叶漓烟心虚的对视了一眼。

  尤其是叶漓烟,小脸莫名臊得慌,这一路她几乎什么都没做,全是夫君在忙。

  “说实话,你们居然去了那,我还真怕你们迷路。”

  叶焚口中的“那”自然是宫家祖地,他每次去都需要借助地图和之前设好的标记,不然就连他都可能会在那茫茫群山中迷路。

  “对了,你们上山时碰到那位老者了吗?”

  “他也是宫家人,那晚他侥幸在外地逃过一劫,回来后就一直甘愿守在那里,成为了宫家的守墓人。”

  说到胤天煞,叶焚不禁回忆起往事,目光黯淡了几分。

  叶漓烟忍不住攥紧粉拳,倘若不是夫君,她怕是会和父亲一样被魔教一直蒙在鼓里。

  沈亦安不自然一笑:“见到了,我们和那位老者聊得很开心。”

  “只是他身体并不太好,我们离开时独自一人去山中采药了。”

  “身体不好?”

  叶焚一愣,他回来时绕路去过一趟宫家祖地,也见到了胤天煞,对方气色挺不错的,完全看不出异样。

  也对,岁数大了,什么毛病都可能一夜间凸显出来,等有时间派人去询问一下什么疾病,好从城中抓些药送过去,毕竟是宫家人,多些照顾是应该的。

  沈亦安和叶漓烟同时关注着叶焚的表情变化,生怕对方被胤天煞灌了迷魂药,未来真相大白时犯浑。

  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沈亦安开始向外取给叶焚带来的东西,不一会就让房间没了落脚的地方。

  “给我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一个人又用不完吃不完,多浪费...”

  叶焚第一次见识到沈亦安这神奇的储物之法,不懵是假的,他没好意思刨根问底,但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洋溢出来。

  尤其是穿上女儿亲自缝制的冬季衣袍时,那种温馨的感觉,叶焚差点老泪纵横。

  “父亲,合身吗?”叶漓烟轻声问道。

  “合身,合身,太合身了,我太喜欢了,辛苦你了漓烟。”

  叶焚忍着发酸的鼻子不断点头点头应道。

  “父亲喜欢就好,漓烟不辛苦的。”叶漓烟也很开心,她很开心父亲会喜欢。

  三人在房间中聊得很开心,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

  叶焚没有张扬二人的到来,让副官准备好一桌丰盛的酒菜后就散去了其他人。

  “殿下,我有要务在身不能饮太多酒,我就这一碗,剩下的都是你的。”叶焚端着酒碗笑道。

  “嗯...”

  沈亦安看向一旁的酒坛发怵的应了一声。

  “殿下放心,我已让人收拾好了房间,你们今晚就在府中住下。”

  叶焚十分热情,既然到了自己的主场,定然要让沈亦安好好尝一尝他们的烈酒,入口不一定绵柔,但一定上头,尤其是在寒冬的早晨,饮上这么一碗烧过的烈酒,一整天都暖洋洋的。

  沈亦安心中一叹,既然如此,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反正他修为高也喝不醉,怕叶漓烟担心,他还特意传音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夫君,一定要量力而行。”

  “放心吧!”

  边吃边聊中,沈亦安与叶焚的话题从家事渐渐聊到了最近的局势问题上。

  如今辽东之地已彻底纳入大乾板块,还未完全稳定下来,晋王沈君炎依旧要守在那里,时刻提防蛮人的反攻。

  除此之外,紧邻北疆的三个州府早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募兵扩充军备,为的就是时刻支援北疆,并防止蛮人从其他地方偷入大乾境内。

  真正战时最麻烦的不是蛮人的正规军,往往是那些雇佣兵和盗贼团伙最为棘手。

  他们的实力普遍强于普通士兵且机动性很强,几乎是劫掠完一个村庄就会马上离开,目标小,行踪不定,想要围剿就需派出数倍于对方的兵力,比一般的山贼还要难处理干净。

  按照以往的经验都是由武卫司解决,或者雇佣本地的门派势力对这些雇佣兵和盗贼团伙进行追杀。

  前者不用多说,后者鱼龙混杂,不少人鱼目混珠,为多骗一份人头钱不择手段,情节恶劣的很可能会杀人越货,蛮人、大乾两边通吃。

  这个方法有利有弊,减轻了武卫司的压力,却容易造成局势进一步的混乱。

  统一管理也不行,毕竟江湖中人对于武卫司的好感度几乎为零,想让他们好好听武卫司的命令简直是天方夜谭。

  说这么多,叶焚非常想听听沈亦安是否有巧妙的解决方法,为未来多增加一份备用方案。

  方法有,但沈亦安觉得拿不上台面,说出来还比较尴尬。

  叶焚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没关系的殿下,这里没外人大胆说出来。”

  “岳父,我的方法可能比较简单粗暴,既然怕他们到处捣乱,为何咱们不先出手?”沈亦安语气微沉。

  “咱们先出手?”叶焚一愣。

  沈亦安点头一脸真挚道:“咱们先出手杀光他们。”

  正喝茶思考前半句话意思的叶焚听到后半句话后身子一抖,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第150章 别吓到孩子

  “咳咳...”

  叶焚咽下茶水后猛咳了几声。

  “父亲?”叶漓烟连忙起身帮叶焚轻拍了拍后背。

  “我没事我没事...”叶焚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沈亦安见状尴尬的扭过了头,你看看,这方法说出来多尴尬。

  因为二人所思考的角度完全不同,叶焚想的是国家、势力层面,他想的是个人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