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张三丰,请五大派赴死 第302章

  张三丰要做的,不只是引出旧天道,还要引出新天道。

  如果能把剧情改得旧天道受不了,新天道坐不住,那才有意思。

  只是要改变剧情简单,但是要把剧情颠覆到天道也接受不了,无法修改,逼得天道只能现身出手,那就不容易了。

  杀了位面之子沉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旋即就被张三丰放弃了。

  沉香虽然是位面之子,但是,杀了一个刘沉香,无论是旧天道还是新天道都能随随便便弄出一个王沉香,李沉香。

  今天,天道能让三圣母下凡,明天就能让嫦娥结婚,后天就能让王母偷人。

  这一切,都是被天道控制的。否则,三圣母活了几千年,经历了封神西游,什么妖魔鬼怪神仙没见过,会爱上刘彦昌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想要被女人爱上,要么有钱,要么有才,要么**,总得有什么优势是别人没有的。

  否则,人在家中坐,妻从天上来,可能吗?

  刘彦昌一穷二白,既没有中举的文采,又没有貌比潘安的长相,也没有赛过西门的大器,能娶到三圣母,无非就是一个捡了天道便宜的无用书生罢了。

  三圣母拥有宝莲灯,按道理来说,是能被旧天道庇护的,可还是中招了,能做到这点的,也只有新天道了。被天道迷惑,脑子一昏就嫁了。

  可见,要想一个女人嫁给你,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把她脑壳弄昏。

第288章 崩坏的剧情!彦昌中举,沉香考状元。

  张三丰要改变剧情,自然不可能脱离沉香这个天命之子。

  但是,要怎么改变剧情,却需要好好考虑一番。

  如果只是简单的改变剧情,显然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惟有颠覆性的改变剧情。

  要巅峰剧情,先要巅峰一个人的人生,从生长环境,性格,品行种种方面做出改变。

  在原剧情之中,沉香救母一路看似跌跌撞撞,实际上却一直被二郎神暗中守护,包括拜师猪八戒和孙悟空,都是二郎神有意推动,让沉香借助佛教的力量对抗天庭。

  所以,首先要排除杨戬的影响。

  此时此刻,二郎真君殿,二郎神深深的皱着眉头。

  “不可能,怎么会推算不出?”二郎神喃喃自语,闪烁着疑惑的目光。

  刚才,他推算刘彦昌和沉香的下落,竟然一无所获。

  这实在是让他感到奇怪。

  毕竟,刘彦昌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推算?

  二郎神推算沉香的下落,倒不是要赶尽杀绝,他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外甥,对于妹妹,他身为司法天神无可奈何,但是,外甥不一样。外甥并没有触犯天条,所以,就算是王母也不能随意处罚沉香,这就和当年他的母亲瑶姬剩下他们兄妹三人,瑶姬也被镇压桃山,但是杨戬三兄妹并未追责。

  二郎神也是希望,能暗中把沉香保护起来,至少让他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

  没想到,却没有推算出沉香的下落。

  “难道是三妹把宝莲灯都给他们了?是宝莲灯遮住了天机?”二郎神似乎想明白了,松了一口气。若是连他都推算不出沉香所在,那么,其他人也没有办法,就算王母娘娘想要暗中下手也无可奈何。

  然而,二郎神却不知道,天机不是宝莲灯遮掩,而是被张三丰遮掩了。

  张三丰自然清楚二郎神的算盘,他想要颠覆剧情,首先就要排除二郎神的干扰。

  所以,张三丰第一时间遮掩了刘彦昌和刘沉香身上的天机,别说是二郎神,就算是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也推算不出来。

  此时,张三丰跟随刘彦昌一路回到了刘家村。

  刘彦昌原本只是刘家村的一个穷秀才,赶考途径华山,面对三圣母的雕像意淫,写了首诗,就得到了三圣母的青睐。

  相比之下,当年同样对着女娲雕像写诗的纣王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刘彦昌听从三圣母之前的叮嘱,带着孩子回到了刘家村。

  刘彦昌在刘家村开了一家私塾,可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山村,又有几个人舍得让孩子读书?即便是舍得,也交不起多少学费,能给二斤肉,几斗米就算不错了。所以,刘彦昌和沉香也是过得苦哈哈的,这也导致沉香性格顽劣,经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这一晃就是六年过去。

  刘沉香也渐渐长大,屁大的孩子成天乱跑,要么就是跟人打架,刘彦昌又不善于管教孩子,也是颇为头疼。

  这一日,村中一个长者找上门来,原来,刘沉香跟几个孩子偷了他家的鸡拿去烤了。

  刘彦昌气愤不已,怒道:“这个逆子,等他回来我打不死他。三叔公你放心,你的鸡我赔给你!”

  三叔公摆了摆手,满不在意道:“区区一只鸡而已,就当是给孩子补身体了。我来找你,不是让你赔鸡,而是跟你说说沉香这个孩子!”

  听到关系自己的儿子,刘彦昌也认真起来。

  三叔公说道:“沉香这个孩子,机灵的很,同村比他几岁的孩子都不如他聪明懂事。我能看得出来,他肯定不是池中之物。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成天跟着村里的小子打打闹闹,成何体统?难不成,以后也跟他们一样,当个佃户?天天跟泥巴打交道?”

  闻言,刘彦昌也是苦笑不已,他能有什么办法?

  三叔公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继续说道:“彦昌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原本,你也是有志之士,满腹经纶,出去一趟不但带回了个孩子,也丧失了志气。我虽然不知道你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但是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沉香以后考虑吧。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乡下,他以后的孩子又世世代代都留在乡下种地吧。我知道你才华横溢,考个功名不成问题。你去考个功名,不说当大官,好歹,能搬到城里去,让沉香在城里上学,以后前途无量,总比他在泥巴里摸爬滚打强一百倍!现在他不懂事,等长大了能不埋怨你?”

  刘彦昌心中猛地一震,是啊,难不成,真的要让沉香在乡下呆一辈子?不要说沉香,连他自己都受不了。

  三圣母叮嘱自己,让沉香当一个平凡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就好。

  要过的自在,至少也得有个功名,见官不跪,成为士族阶级。

  “三叔公你说得对,孟母三迁,环境很重要,我这就搬去城里,赚钱供沉香读书!”刘彦昌感激道。

  “你想明白就好!”

  三叔公摆了摆手,颤颤巍巍的离去。

  当天晚上,看着满身泥巴回到家的刘沉香,刘彦昌更加坚定了三叔公的建议。

  第二天,刘彦昌便带着刘沉香进城。

  可是刘彦昌毕竟是个穷秀才,城里居大不易,想要养活孩子都不容易,更别说还要读书了,只能摆摊,帮人谢谢家书,抄抄书之类的活计。

  这一日,一个路过的年轻人突然在刘彦昌的书摊前停下脚步。

  “刘彦昌!”这人声音有些惊喜。

  “你是?”刘彦昌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我,黄四郎,当年我们考秀才在同一个考场。”

  黄四郎自来熟道:“当初我看了你的考卷,惊为天人,你的才华绝对能金榜题名,这些年不见,我以为你早已考取功名了,怎么在这?”

  刘彦昌虽然没认出对方,但是也没怀疑对方的话,毕竟,一个考场那么多人。

  只是,对方的话让他有些尴尬!

  自己这些年过的可是苦哈哈,再看看对方,一身绫罗绸缎,绝对是大富大贵。当年一个考场的,而且听对方的意思,才华不如自己,竟然比自己混的这么好。

  “哎呀!”

  黄四郎摇摇头,安慰道:“刘兄肯定是遇到了难处,今日一见,咱们好好叙旧,如果真的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

  说着,黄四郎便拉着刘彦昌收了摊,走进一家酒楼。

  “这是我家开的,想吃什么,随便点!”黄四郎十分豪爽。

  刘彦昌倒是有些拘束,见状黄四郎直接大手一挥,让人上了一桌最好的菜。

  各种佳肴,燕窝,人参炖鸡,天上飞的,地上跑的,甚至连海里的海参都有。

  这顿饭,把刘彦昌眼泪都吃出来了。倒不是他没吃过,之前跟着三圣母的时候,这些都吃过,甚至不算什么,更加珍贵的东西也吃了不少。

  但是好日子不长久,这些年,却一直在乡下啃窝窝头。

  几杯酒下来,刘彦昌已经有些一些醉意,大致将这些年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三圣母的身份,而是说,沉香的母亲的娘家家大业大,不同意二人的亲事。

  黄四郎大手一拍,愤然道:“棒打鸳鸯,狗眼看人低,真是好大的威风。刘兄,我知晓你的才华,金殿题名不在话下,我黄四郎平生最见不得这种不平事,我愿资助你读书,参加科举,等你考中进士,定要叫那女方家看看,什么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闻言,刘彦昌酒气上涌,热血沸腾。

  好一个莫欺少年穷!

  自己当年读书也是意气风发,若不是遇见三圣母,如今定然也中举当了官,好不自在?

  结果却变成丧家犬,躲在山村啃窝窝头,何其不公?

  难道,真的一辈子这样,躲躲藏藏,叫人看不起?

  “彦昌,你若不弃,我们兄弟相称,今年的秋闱我们一起报名!”

  “好!”刘彦昌热血上头。

  刘彦昌当年也是个秀才,正是为了参加才路过华山,如今一晃六年过去。正好,马上就是乡试。

  刘彦昌前去报了名,便认真复习,到了秋闱,刘彦昌一入考场,只觉得犹如神助,脑子无比清晰,原本一些记得不太清楚的知识点也倒背如流,下笔如有神。

  乡试放榜之后,刘彦昌竟然中了头名。

  “恭喜刘解元!”

  “恭喜刘兄!”

  “我中了!”

  “我中了!”刘彦昌有些晕晕乎乎

  在一阵阵恭维声中,黄四郎也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忽的从身后招呼出一群人,指着刘彦昌道:

  “就是他!快抓住他!”

  一群人蜂拥而上,架起刘彦昌就跑!

  “黄兄,这是做什么?”刘彦昌慌了。

  “我们乃是黄老爷府上的!”

  来人笑嘻嘻道:“刘解元别担心,我们黄老爷身份高贵,有一小女年方二八,正和你相配!”

  “刘兄,咱们兄弟相称,不如亲上加亲,你的大舅哥我当定了!”黄四郎大笑道。

  “榜下抓婿!”

  刘彦昌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也毫无反抗之力,但是,内心却也有一种暗暗的兴奋和窃喜,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不爽呢?

  原本,刘彦昌只是打算考中举人,得到一些贵族阶级的权利能照顾好儿子就行了。

  但是,谁能想到竟然会中头名。

  还遇到帮下抓婿。

  到了黄家,刘彦昌叫来黄四郎,苦笑道:“我有个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又如何?”黄四郎不以为意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更何况,你之前那个女人他家不是看不上你吗!难不成你堂堂的解元,还非得舔着脸赶着上去给人瞧不起?”

  “刘兄,你跟我家结亲,我家全力支持你春闱。你要知道,我大伯可是当今的礼部侍郎,不说状元,给你弄个三甲肯定不成问题。”黄四郎循循善诱道,“你那女人若是心里真的有你,岂能这么多年不来寻你,就算她如你所说,被家里禁足,但是她家大业达,那么有钱,随便给你点钱,也不至于让你流落街头摆摊,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过苦日子?”

  此话一出,刘彦昌也沉默了,这么多年吃苦的日子涌上心头,是啊,三圣母可是神仙,随便变一点金银财宝,就够自己和孩子过一辈子了。结果呢?自己却在乡下啃了六年的窝窝头和野菜。

  正如二郎神所说,自己只是个凡人,三圣母是神仙,只是玩玩而已。自己过几十年就死了,三圣母能活多久?还能记得自己?

  自己又为何要为三圣母守节?

  这一晚,刘彦昌喝醉了。看到黄四郎的妹子,而且,刘彦昌也有些飘飘然了,觉得,也不过如此。

  而沉香多了个娘!

  但是,进京赶考,带着刘沉香又不方便,幸好,有黄四郎,黄家收留沉香。

  “彦昌,你去吧,参加了会试就回来,也不过是半年时间,这半年,我会帮你照顾好沉香的!”

  有了黄四郎的保证,刘彦昌自然是不再担心,当即兴致冲冲的进京赶考去了。心中还庆幸自己娶了黄四郎的妹妹,沉香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然而,不知是不是运气用光了。

  春闱刘彦昌名落孙山,灰溜溜的回来了。

  这也让黄家人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接下来几次春闱,刘彦昌都名落孙山,黄家人也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找了个院子,让刘彦昌搬出了黄家。

  过了几年,黄小姐也给刘彦昌生下了一个儿子。

  对于孩子,刘彦昌自然是心怀感激,他明白这一切都是黄家带来的,但是刘彦昌也感受到了黄家做这些年的冷漠,心中憋着一口气,也越发努力读书,一定有考取进士。

  加上读书繁忙,自然而然是忽略了刘沉香的感受。

  而随着黄小姐的儿子慢慢长大,又一个小霸王出现了。

  黄小姐本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主,养出的儿子也是无法无天的主,天天欺负刘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