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梅满脸笑容地走了回来,她还没坐下就灌了一大杯啤酒。
姑娘,你怕不是酒托吧!
“很好看!”李二毫不吝啬地比大拇指。
“你就是在这里上班的吗?”
“对呀!不过我是侍应生,跟跳舞的不一样。”
孙玉梅赶忙摇头,表示自己跟舞池那些陪客人唱歌跳舞的公主不同。
其实她偶尔也是要陪客人喝酒的,而且在这种环境下,不用多久,只要有钱,她就会什么都愿意干。
毕竟大家都在同一个场子上班,凭什么小姐妹能拿一两万,自己只能拿五六千呢,自己又不比她们差。
“哦——!”
李二附和着孙玉梅点头,实际这家伙一眼就看穿了眼前姑娘爱慕虚荣的性格。
实在是这姑娘演技太差,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哦什么,你杯子还是满的,快喝!”孙玉梅嗔笑道。
“要不还是换红酒吧!我其实不太能喝,这样一杯一杯灌,我撑不了几杯的。”李二提议道。
孙玉梅挨在李二的耳朵边吹气:“这里的洋酒死贵死贵的,你要真想喝,我们在外面买回家里喝。”
要命,孙玉梅实在太主动了,偏偏李二还挺吃这套,他是出了名的喜欢被动。
所以这俩狗男女喝完酒就直奔酒店了。
“张哥,我第一次,你轻点。”
“啊——!不是吧,对我这么好?”
不怪李二看漏眼,因为孙玉梅实在是太热情了。
不过这姑娘为了傍上大款,确实是做过功课的,万一人家大款就喜欢干干净净的女人呢。
细节就不写了,水字数很没意思,大家也不喜欢看。
反正李二躺在床头抽事后烟的时候,心里是真的服气了,要不怎么人家是专业舞蹈生呢,自己根本就不怎么需要发力。
敢情不是自己差劲,是自己的那些女人不学无术啊!
回去必须得给她们都报舞蹈班,学学瑜伽什么的都好啊。
看看人家孙玉梅这身体的柔韧性,什么姿势都配合得很好。
“张哥,我去洗个澡哈,身上黏糊糊的。”孙玉梅媚眼如丝地小声说道。
“叫什么张哥,叫老公。”
李二满意地揉着孙玉梅的头发,她这大波浪长发也就是看着好看,其实手感是不如短发的。
“老公!”孙玉梅心里一喜,娇声喊道。
“先帮老公洗下!”
李二把孙玉梅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吸——!”
这姑娘绝对是没少偷看肖然卖的那些碟片。
这技术绝了。
关键是人家学习态度极好。
肖然的出租屋。
“玉梅这么晚都还没回来,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
韩灵担心地频频看肖然放在桌子上的小摆钟。
她跟孙玉梅不仅是同学,毕业之后还一起进了舞蹈团上班,现在又是合租的好姐妹,感情是极好的。
“她能出什么事,她在那种地方上班,能有几个好人,不都是冲着那事去的吗?喝酒什么地方不能喝,大排档,路边的小酒馆。”肖然一针见血地说道。
韩灵瞪了肖然一眼,她把目光看向过来帮忙的刘元。
刘元摸了摸鼻子。
“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跟孙玉梅一起上班的小姐妹了,她说孙玉梅今天请假没去上班。”
其实刘元也觉得孙玉梅不是什么好女人。
他在市场部上班,没少带客户去夜总会玩儿,比肖然更加清楚在夜总会上班的都是什么女人。
刘元对孙玉梅多少是有些愧疚的,他帮孙玉梅在他们公司找了好几次面试的机会,只是孙玉梅专业不对口,没一份面试能通过。
偏偏孙玉梅见过刘元公司的高待遇高福利后,她看不上其他的小公司,这就导致了只能去夜总会这种地方才能赚到快钱。
“我说你们就费事去找她,她不是去追那个猥琐男了吗?肯定是跟那个男的混在一起了。”肖然非常精准地说中真相。
虽然李二让他赚了七百多,但是改变不了他认为李二很猥琐的事实。
“刘元,我跟你说,我今天一天就赚了八百块,你一个月真正拿到手的也就这么多吧!”肖然突然来了兴趣,在韩灵的面前跟刘元吹嘘道。
韩灵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还好意思说,自己钱是卖什么赚来的,自己不清楚吗。
刘元却是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肖然。
“不是,你一天就赚了八百块,你都还没我高,也挣不了富婆的钱啊!”刘元有心挖掘肖然赚钱的门路,没人会嫌钱多。
“你们俩好了,我们现在说的是玉梅的事。”韩灵气愤地拍着桌子,这两个臭男人,越说越偏。
“孙玉梅不会有事的,她这么大一个人了。”
肖然说着眼神一闪:“韩灵,你是不是怕孙玉梅不回来,你晚上一个人不敢睡?”
韩灵还没回答,肖然就赶忙继续说道:“要不你睡我这吧!我打地铺。”
“不行——!”刘元跟韩灵齐声说道。
尤其是刘元的声音最大。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还打地铺?
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
“肖然,我警告你啊,没结婚前非法同居是要判刑的。”
刘元厉声骂道:“你要是敢对韩灵动手动脚的,我第一个举报你耍流氓。”
“咳咳!你说到哪里去了。”肖然尴尬地说道。
刘元身后的韩灵也是满脸通红,她跟肖然已经亲过了,用刘元的理论算是已经耍过流氓了。
而且还是她主动亲的肖然。
“那我不管,别逼我做坏人,我坏起来,我自己都害怕。”
刘元骂完肖然后,转身对韩灵轻声道:“韩灵,你一个人住,记得把房门反锁了,再推一把椅子堵住门口,窗口也要关好。”
“有事就大声喊,你这么漂亮,有的是人愿意帮助你。”
“鹏城的治安还是很好的,主要是要防范某些心怀不轨的小人。”刘元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肖然的。
“刘元,没事啊,我们都在这住好久了,附近的邻居都挺好的。”韩灵很享受刘元的关心,就是这家伙实在太啰嗦了。
“就是,你赶紧回去吧!你明天不用上班吗?”肖然出言帮腔道。
“小心被人炒了你鱿鱼。”
刘元:“......”
“韩灵你先回屋,我有事要跟肖然好好聊聊。”
刘元把韩灵支回她自己的出租屋。
然后开始脱衣服。
肖然:“......”
‘这家伙想要干什么?’肖然有些紧张地抱着膀子。
他为了卖碟,看过不少碟片,知道两个男的也可以搞。
刘元人高马大的,自己可打不过他。
肖然的出租屋跟孙玉梅、韩灵的出租屋是紧挨着的。
刘元很不放心,他想了很久,干脆今晚就留在肖然的出租屋,跟肖然一起挤一张床,明天直接从这里去上班,免得肖然这个小人半夜去敲韩灵的门。
“你他妈有病吧!空着自己的公寓房不睡,跟我挤这又闷又热的出租屋。”肖然火气很大地骂道。
“你才有病呢,你以为我想跟你睡啊,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刘元也不好惹,直接戳穿肖然的心思。
“人家韩灵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要点脸吧!”肖然回怼刘元。
刘元:“我乐意对韩灵好,关你屁事!”
肖然:“......”
“电风扇能不能对着我点。”
“滚蛋,受不了就滚回你的公寓房。”
这俩人骂骂咧咧到后半夜,总算是睡着了。
第973章 李二新据点
荃湾警署。
反黑组。
“已经可以确定,张冠理是跑回了大陆,要不我们发函给大陆公安,让他们帮忙抓这家伙。”扫把星提议道。
陈百叻与朱华标不吱声。
杨锦荣只好给扫把星解释道:“我们只是一家小警署,哪里够资格跟大陆方面对接。”
“再说了,张冠理只是有嫌疑杀害陈辉,又不是确定他杀了陈辉。”
陈百叻赞同地点头:“就是,我们只是推测和怀疑,最基本的证据都没有,大陆那边愿意搭理我们才怪。”
陈百叻显然不是第一次跟大陆打交道,没办法,全警队就没几个普通话好的,陈百叻算是能沟通顺畅的。
“那怎么办?”扫把星向杨锦荣问道。
她主要是想跟杨锦荣一起办案,破不破案不重要。
“那就从陈新开始查起吧!他的嫌疑比张冠理还大。”杨锦荣想了一下说道。
朱华标摇起了头:“陈新这个老小子现在躲起来了,也不好找。”
“没错,主要是陈辉的老子认定了就是陈新干掉他的儿子,疯狗似地追着陈新砍,陈新躲得更深了。”陈百叻补充道。
杨锦荣挠了挠头,他是情报科的新人。
本来是来反黑组跟两位长官学习的,没想到师姐老是给他机会,让他表现。
另外一边。
湾仔区,一栋豪华别墅。
“平时说得自己多厉害、多厉害,你儿子被人开枪打了,告一个警察都告不到。”Sky的老母指着一个中年男人的鼻子骂道。
“你怎么不说那个警察是尖沙咀死神警探,高级警司,预备总警司,哦对,人家现在是荃湾警署的署长。”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怎么告?你教我怎么告?”
中年男人倒不是怕李二,他是怕李二身后的那几个情人,无论是童氏集团还是汤朱蒂的地产公司,都跟他们家有生意往来。
天知道他们这头告了李二,那头会不会被人掐断了生意。
“你儿子都亲眼看到那个混蛋李二开枪打他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证据的!”Sky老母的肺都要气炸。
他们家跟李二无冤无仇的,混蛋李二竟然开枪打她儿子。
中年男人不说话,他不想跟一个失了理智的女人争辩。
主要是他觉得便宜儿子瞒了他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