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第55章

  林澈飞快地将鸟窝一锅端,飞快地将袋子塞到了鸟窝里,然后再找了一些枯草垫着,再将两只幼鸟放回去。

  他就这样,端着鸟窝,大步往前走去。

  前面那些大家族武者已经和逃跑的使团武者碰上了,那使团武者似乎也不太相信大乾的人了,只是大声地呼喝着,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

  林澈找到了机会,对着闻无恙喝道:

  “无恙小姐,你也来了!”

  闻无恙此刻乘坐在战马上,一身火红色衣衫,娇嫩的脸蛋火辣辣的,显然是一路上十分兴奋。

  她打量了一眼林澈,才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人为什么说你杀了燕云国皇子?公承印,真的死了?”

  “是的,但这话说来话长。我必须马上去见陛下。你陪同我一起去吧。”林澈发出了邀请。

  闻无恙平日里虽然是刁蛮任性,但此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飞快问道:

  “是不是你杀的?你身为大鸿胪副司,你竟然将公承印杀了,你可是要被杀头的。你知不知道?”

  她又左右看了看,四周都是卫国府的护卫,她低声道:

  “你赶紧逃吧!”

  “不用。陛下圣明,一定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

  林澈没有解释太多,当下跟着闻无恙一同回去。

  在路上,林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鸟窝递给了闻无恙:

  “一会我应该会被陛下带回去问话。这一窝鸟我特别喜欢,你帮我照顾几天吧。”

  闻无恙的心思也没有多想,随手就接了过来。

  “你当真能解决?死的,可是公承印。我还是派人先告诉我爷爷吧……”

  “不用。这件事谁也帮不了我。你可记得啊。这两只鸟我可是要驯养起来的,你好好保管,出来的时候,原封不动的还给我。还有,它们这么小,最怕人手上的气味,不要去抓它。就在鸟窝里养着……”

  “行行行。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林澈还想叮嘱多两句,但四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也不好继续多说。

  这神秘的袋子,交给了闻无恙,至少知道是在她手上。

  以后要找,也有方向。

  如果在这荒山野岭的埋掉,万一回头去找,不见了。

  根本不知道是谁拿走了。

  众人回城的速度也不慢,没有多久,就到了鹿食坪。

  到了这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停下来了。

  因为此时的鹿食坪,已经是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其中象征陛下出巡的华盖伞也在其中。

  证明姜离陛下也到了这里。

  此时。

  那位逃跑的使团武者已经是跪了下去,声嘶力竭地禀告了起来:

  “外臣句句属实,绝没有半句虚假。那林澈杀了十六皇子,还对我们一路追杀,已经疯了。敕灵陛下,只要你下令将他拿下,必定知道我所言句句属实啊!”

  在场的众人,全部都是脸色大变。

  他们一开始是听说了鹿食坪发生了交战,有两支队伍直接偷袭了公承印,死伤无数,这也绝对是不允许的。

  所以姜离亲自带着群臣进入了猎场,来到了鹿食坪。

  可想不到鹿食坪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呢,一个使团武者就抱着公承印的头颅回来了。而且痛哭流涕地跪在面前,当场高呼是林澈杀死了公承印。

  迟非晚此刻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上前去捧起公承印的头颅,豁然转身:

  “姜敕灵,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燕云国使团来此,就是向你大乾示好。十六皇子亲自前来,想不到竟然被你们就这样杀了!”

  “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我们和大乾有什么仇怨,需要用这种方法杀我们的皇子?是真的不把我们燕云国放在眼里了吗?”

  姜离面色也是阴冷,没有马上回话。

  毕竟,她之前也是知道内幕的,费三煮给了林澈两百万,让林澈出手杀公承印。

  难道,林澈还真的动手杀人了?

  两国是不是要交战,这是她来决定,是文武百官商议来决定。

  现在林澈,直接动手杀了公承印,就直接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了!

  她之前可是给了林澈密旨的,林澈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公承印绝对不能就这样杀了。

  “哼!!逆子,孽障!”

  一旁的林破军怒骂了一声,喝道:“这孽障,竟然私自动手杀人,竟然杀了皇子。他这简直就是目无王法,根本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我林家,没有这种无君无父之人!!”

  “诸位在此,就请大家给我当个见证。林澈此子,犯下了滔天大罪。我也容不得他。从今天起,他的所作所为,跟我林家没有半点关系。”

  “要杀要剐,五马分尸,也不用看我镇国公的面子。以后,我镇国府也绝对不会报复。”

  “这孽障!活该!死不足惜!”

第59章 断绝关系!

  “林破军,你是要和你儿子断绝关系吗?”

  闻洪低喝一声,声音铿锵,似乎是在质问。

  如此场合,群臣都是满脸震惊,但却没有人有闻洪的胆量,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毕竟,以眼前的情况来看,林澈已经是犯下滔天大祸。

  “他不是我儿子!”

  林破军傲然而立,脸上全是冰寒,怒声道:“我本以为,他已经改了不少。但想不到仍然是如此无法无天。既然他已经是靖安伯,已经独立门户。那我就成全他!”

  “哈哈哈。你个无情无义的东西!怪不得你的儿子会独立门户了。”闻洪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

  “老将军!!”林破军咬牙怒喝一声,双眸凌厉,直直地看向闻洪,似乎是在强忍着,就要爆发了。

  堂堂镇国公,岂容他人如此羞辱?

  闻洪却一点也不畏惧,冷笑一声:

  “怎么?被说中了,着急了?我说错了吗?林澈犯下了什么罪过,你不仅仅不站出来替他辩护,替他遮风挡雨。反而在这个时候和他断绝关系。你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啊!有你这样当父亲的吗?”

  “林破军啊林破军。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如此急功近利之人!记住了,害人终害己!你迟早死在孝道亲情上!”

  林破军此刻再也不再忍了,浑身真气轰然爆发,全身“嗡”的一声,出现了璀璨金光。强大的力量,将四周的枯叶,石子都纷纷吹走。

  林破军长发无风自动,怒声道:“老将军如此喜欢说教,今天也指点指点我吧!”

  “好啊!老夫年纪虽然大了,但指点你,还是卓卓有余!”

  两位国公,一言不合,竟然就站了出去,要比划一番。

  在场的官员,可没有人胆敢出言劝谏啊,他们一个也得罪不起。

  “放肆——”

  姜离终究是看不下去了,都这个时候了,两位国公竟然还在这里添乱。

  也不怕外人看着笑话。

  她明眸一瞥,怒声道:“你们二人,若是再在这里做意气之争。就滚下去领一百军杖!”

  闻洪,林破军自然不敢再争论下去,纷纷拱手退了回去。

  姜离又看了迟非晚一眼,看到迟非晚面沉如水,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

  她对着前面的几个大臣问道:

  “靖安伯人呢?”

  “回陛下,前面传话说,靖安伯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了。微臣,现在再派人去看看……”

  随即就有几人骑着战马冲了出去。

  还没有多远,顿时就看见前面队伍浩浩荡荡的,是围猎的众人回来了。

  在人群中间的,赫然就是林澈。

  此刻的林澈,不慌不忙,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

  “无恙小姐,你就不用过去了。我自己过去就行。”

  林澈目光远眺,看见了女帝姜离的身影了,还十分客气地叮嘱了闻无恙一句。

  “顾好你自己吧。”闻无恙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林澈笑笑,没有继续多说。

  “靖安伯~”

  就在这个时候,林澈忽然听到了路边人群里,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

  他扫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之前见过几次的小太监雨化钿。

  “镇国公刚才当众宣布,和你断绝关系。卫国公帮了你说话。”雨化钿飞快地说了一句,随即低着头,根本不敢多看林澈一眼。

  林澈微微一惊,这个雨化钿,是真的不想活了?

  在皇宫里那么久,难道不知道装聋作哑才能活命吗?

  这么多人,还给他带一句话。

  这小太监!!

  林澈心中一阵感动,大难临头,所谓的便宜老爹却开始划清关系,而一个小太监却是冒死给他带一句话。

  让他认清楚眼前的形势,谁能依靠,谁不能信。

  当真是难得啊!

  “微臣林澈,拜见陛下!”

  远远的,林澈翻身下马,一路小跑过去行礼。

  姜离那绝美的俏脸上,不见有任何的喜怒之色,她清冷道:

  “朕听说,你这一路上狩猎,并不太平。发生了什么趣事吗?”

  嗯??

  全场所有人都暗暗皱眉,女帝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应该是爆发雷霆之怒吗?

  就连迟非晚也是古怪地瞥了姜离一眼,但这个时候,急不来,她也耐心地等待着。

  林澈抬起头,知道躲不过去的,道:

  “回禀陛下,微臣遇到两支不同的队伍,他们和燕云国使团队伍发生了冲突,伤亡惨重。这件事……我们大鸿胪费三煮主司应该清楚!”

  费三煮早就是满头大汗,神经绷紧,此刻几乎是要跳起来:

  “林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你休得污蔑我。你自己干了什么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好呀,你这老头子,坏得很啊!

  这个时候你就要跟我撇清关系了。

  不是说,要将我推成大英雄的吗?果然,靠不住。

  不过,林澈也早知道这个结果,他只是想办法拖费三煮下水,将事情搅浑罢了。

  “哼!”

  一旁边的林破军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

  到了现在,林澈竟然还不承认,还要胡乱攀咬,以为这样就能保得住命吗?

  整个大鸿胪,都是蛇鼠一窝。

  就连敌国出使的皇子,也敢胡乱动手杀了。

  简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