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第230章

  “不行不行!微臣不同意。恳请陛下,三思!”

  “老臣也觉得,这事关重大,我大乾的江山不能儿戏啊。陛下,万万不可啊!”

  “冠军侯虽然是大儒,微臣十分佩服。可是,这样一来……”

  姜离安静地听着,她再也没有反驳任何一句。

  其实,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这个林澈与任何的旷世武将都不一样。她现在需要和林澈紧密相连,这样才是真正为了大乾江山。

  林澈活,大乾会跟着鼎盛。

  林澈亡,大乾必定一落千丈。

  她不再反驳,那是因为这凤凰血契,她一个人就能完成。

  不需要任何臣子去执行。

  如果有需要,她一定会施展凤凰血契。林澈的发丝,书信,血衣,她都有,不缺媒介。

  最快,两天后就可以施法。

  ……

  燕云幽州。

  十几只秃鹰发出了长鸣声,在皇宫上空盘旋,接着扑扇着翅膀降落。

  宫廷侍卫飞快地从秃鹰的脚上解下密信,火速送往金銮殿,一刻不敢耽误。

  这两天送回来的密信,关乎前方战事,陛下可是要亲自过问。

  听说,这两天,陛下强撑着身体,就没有离开过金銮殿。

  “报——”

  “前方再来十三封黑鹰密信。”

  侍卫踏入金銮殿,发现大殿里发现好几个异姓王,国师,左右丞相都在,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咳咳、咳……呈上来。快。”

  宝座上,当今燕云国皇帝公昭武,咳嗽了几声,虚弱地开口。

  这位陛下看起来五十多岁,脸色却是十分苍白,没有多少血色。而且,就连坐着,也没有皇帝那种威仪。

  反而像是十分吃力,需要佝偻着身体,如同那种常年染病的肺痨男子。

  如果脱掉这一身龙袍,他身上就真的看不出半点帝皇样子了。

  公昭武接过了密信,强行打起精神,飞快地看了起来。

  匆匆看过之后,又随手一递,当即就由国师迟慕容接过,再分给各异姓王,丞相查阅。

  “云州,云州,已经被攻下。铁扶王,朕的兄弟,他生死未卜。”

  这些密信上,一个个字眼就像是刀刃,刺得公昭武一阵身体摇晃。

  【大乾强军破城】【云州失守】【公天磊将军战死】【敌军冲击铁王府】【屠城】

  这一切都是真的。

  “陛下,这一支神机营的主将叫林澈……难不成,就是那个质子林澈?”

  国师迟慕容脸上涌出了惊骇之色。

  “只是同名而已吧?那个废物,手无缚鸡之力,我一拳就能将他打死。他上马也困难,怎么可能率领大军攻打云州?”当即,异姓王石重光沉声开口,根本不认同。

  “这密信上说,这支神机营能够操控死者,召唤阴兵为他作战。莫非,是万妖国的邪术?”

  “哼。铁扶王必定是大意了,陛下,就让我率领军团前去,不出三日,我必定可以将云州收复。顺便,把神机营所有人头砍下,送给陛下当酒壶。”

  这些异姓王一个个都是身躯高大,说话中气十足。

  而且看见如此多密信后,仍然没有半点怯战,反而是跃跃欲试。

  这些人,骨子里就是好战。

  国师迟慕容马上劝说:“陛下,现在暂时不应该派兵。如果此子当真是林澈,那就像我女儿迟非晚所言,这个林澈已经是脱胎换骨。理应,马上派出最强武者前去阻拦。甚至,马上请求阴主出手……”

  “放屁!你家女儿,出使大乾,丧权辱国。现在将她软禁已经是陛下开恩。你这老东西,要请阴主出手,莫非是要陛下答应那阴主过分的条件吗?”

  异姓王石重光大声道:“陛下,这国师分明是要祸害我燕云国。理应打下天牢。”

  “咳咳咳,咳咳。”

  公昭武一阵激动,又是一阵咳嗽,缓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别,别吵了。石重光,你带兵前去!要记住,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将云州拿回来。”

  “哈哈哈。陛下,你就放心吧。我的虎贲已经准备好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就和陛下大喝三天庆功酒。”

  石重光哈哈大笑,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国师迟慕容还不想放弃,又要弯腰行礼,继续进谏。

  可是公昭武已经是体力不支了,他摆摆手:

  “你们也累了,先退下吧。大乾距离我燕云国,路途遥远。只要时间一长,他们必定耗不起。重光王,他有勇有谋,手下有诸多能人异士。派他去杀敌,正好合适——你们几个,也按照计划,派兵增援。”

  “是,陛下!”

  公昭武又摆摆手,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之下,缓缓的走向了后宫。

  他走得很慢,一路上几乎都是侍女搀扶着他走的。

  终于,回到了他的寝宫之中。

  公昭武挥退了侍女,慢慢来到书桌前,轰隆隆地打开了一个机关。

  一条巨大的密道,竟然打开了。

  公昭武感受到密道里传出的炽热气息,不由得身躯一痛,像是被烈火焚烧一样。几乎要摔倒在地上,他一边缓缓往密道走去,一边低声开口,语气竟然说不出的卑微:

  “有,有一件事。朕……我,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第313章 林家团聚

  燕云,应州边缘。

  一个小商队缓缓地靠近城门口。

  前面进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看起来有两三千人在排队,这一支小商队不得不停下来。

  商队中,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看了一眼前方长长的队伍,眼眸之中露出了惊讶之色,压低声音对身边其他几个年轻男女开口:

  “林海,林意,林权,你们过来,听我说!”

  “又什么事?林簌,我告诉你,按年龄我可是你大哥。你少在我面前发号施令。”林海脸上闪过一抹戾气,根本没有挪动脚步。

  林簌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眼眸里闪过了一抹狠戾之色,但随即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挤出一缕笑容,带着讨好的味道:“是,林海哥,你说得对。一路上多得你带领大家才渡过难关,我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现在还有一件事,我有些担心的。你们看见这个队伍了吗?”

  “看见啦。又怎么样?你不想排队自己去说,休得让我去。”

  “不是,我只是觉得太不寻常了。就算是在天都城的时候,也不可能有这么长的队伍排队进城。这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前几天打听到消息,说不定大乾的军队真的打过来了。”

  林簌说完,看见他们还是没有反应,又继续说下去:

  “我们可都是从大乾来的,这口音一听就被发现了。要是两国交战,我们一定会被注意。所以,我想着,我们只是派一个人进去和爹碰面。其余人,先留在这里。不要多生祸端。”

  “哼!你说打仗就打仗啊?那大乾能派谁过来?现在他们自身难保。咱爹到了应州,投靠了好友,早就站住脚了。还怕这些看门狗?”

  林意十分不服气,在镇国府里养成的嚣张跋扈又一次展现出来。

  “万一呢?你们难道想着,都到门口了,功亏一篑吧?”林簌低声开口。

  镇国府里的几位美妇也纷纷开口,她们虽然身为妾,但正妻程秋慈已经被杀了。她们每一个都有机会成为主母。

  “林簌这办法不错,就你去吧。”

  “对啊。你林海哥要留下来照顾大局,这种事自然是你去最合适。这主意也是你出的。”

  这两位美妇一开口,林簌就明白对方是什么心思了。

  要独自进城,这必定是危险的,要找到父亲大人还好,要是找不到,甚至有可能会走丢了。

  “行。那我去!”

  林簌也没有多犹豫,一口就答应下来。

  他孤身一人,干脆就直接往城门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学着燕云国的口音叫道:

  “老爷,老爷等等我。”

  但一到城门口,就被这里的守卫拦住了。

  “站住!”

  “这位大人,我是跟着我家老爷一起来的。刚刚有一匹马走丢了,老爷让我去找,他们刚刚进去……你就让我进去吧。”

  林簌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张银票,直接塞到了守卫的手中。

  “大人,我就一个小孩子。耽误不了你的大事。”

  “嗯嗯。那进去吧。”守卫将银票揣入怀里,反正放一个小孩子进去,也没什么。

  林簌顺利混入了应州城。

  他没有耽搁,马上就一路打听,一路狂奔。

  他爹林破军已经和他秘密联系过了,就约定在城里一间“朱氏铁匠铺”碰面。

  林簌的运气很好,用不了多长时间,终于找到了这一间铁匠铺。

  眼见铁匠铺就在面前,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有一条小河,小河旁边可是一排石头阶梯。

  他眼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厉色,走到了阶梯旁边,脚一歪,当即就翻滚了下去。

  这可是结结实实的翻滚下去,差一点就掉入河里。

  当他忍痛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浑身一片伤痕,脏兮兮的了。

  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一瘸一拐地往那铁匠铺里跑去。

  这铁匠铺还不小,一进门口就感受到了热浪扑面,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看那些工匠打铁,竟然是,公然地打造兵器。

  林簌没有多看,找到了掌柜,对上了暗号。

  掌柜也是一惊,喜道:“啊,原来是林簌少爷啊!快快,里面请!老爷就在里面!”

  听了这个称呼,林簌心中一阵激动。

  果然啊,老爹这么多年的镇国公不是白当的,哪怕是在燕云国也是有自己的产业和人脉。

  一到后庭,远远的一眼就看见了林破军。

  “爹——”

  林簌哽咽地叫了一声,连忙快步冲了上去。

  眼前那位中年男子,看起来是消瘦了不少,似乎和以前威风凛凛的镇国公有着天差地别,但的的确确就是他爹林破军。

  “簌儿!”

  林破军也是一惊,连忙挥退了几个部下,快步迎了上去。

  “嗯。不错不错。你们都来了?你姨娘她们呢?”林破军激动地开口,然后又看向了后面,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林簌脸色微微一变,挤出笑容道:“爹。我看见城门口有人排队,我怕有什么变化,就让林海,林意,他们在外面等着。我先一个人进来和爹碰面了……”

  林破军顿时板起脸:“哼!用得着你一个人进来吗?你以为爹到了应州,就连门口的守卫也奈何不了是吗?”

  “没,没有。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

  林破军打断了林簌的说话,沉声道:“你看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还让这么多人看见,这岂不是要丢我林家的脸吗?来人——带他下去梳洗。”

  “是,老爷。”

  “哈哈哈,我林家,没有绝后。我林破军,还能东山再起!!”林破军哈哈大笑。

  “对了,老爷。这一次有多少位夫人,少爷,小姐到来?现在的厢房也就剩下十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