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第211章

  这一句话,绝对是上足压力的。

  林澈瞬间就领悟其中的利害之处了。

  堂堂女帝,站在权力巅峰的人物,她本身就是无比强势的人,如果她一句话问出来,连这点压力也承受不住,那就直接大减分了。

  如果,他还直接跪下去,说上一句:臣知错了,饶命啊!

  那肯定是直接出局!

  林澈直视姜离的双眼,直白道:“陛下要砍臣的头容易,可若真砍了……臣这颗心怕是还要在黄泉路上念叨‘陛下容色倾城,臣死得不冤。’”

  “你……你还说!”姜离一听这话,更不敢去看林澈了。

  平日里,只要她一生气,任何臣子都吓得不敢说话了。可现在,她发现她的生气,对林澈没有效果了。

  这个家伙,是真的不怕死啊!

  “唉……”

  就这个时候,姜离忽然听到了林澈长长的叹一口气,这语气似乎充满了无奈和惋惜啊!

  “想不到,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在朝堂之外,我们始终还是君臣关系。哎……我以为,我以为陛下待我,不仅仅是寻常君臣那么简单呢。”

  林澈摇摇头:“果然啊——可怜红颜总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

  “你,你……”

  姜离猛的回头看了林澈一眼,随后生气地一甩衣袖,转过身去,再也不说话了。

  林澈看到她不说话,也是安静地等待着。

  但等了好一会,发现姜离仍然没有开口,也没有看过来。

  不会吧?

  她还生气了?

  这一招难道没用吗?平时对付刀奴,这一套下来,刀奴都恨不得道歉了啊。

  怎么姜离不说话了?

  林澈走了两步,伸头过去,想要看看姜离的脸。

  想不到他才伸头过来,姜离干脆一转身,又用背对着他,不给他看。

  哎呀。

  还真的生气了。

  林澈直接上手,去拉了拉姜离的手肘衣服,问道:

  “生气啦?”

  “放手!”

  “哎,这声音不对啊。你真生气啦?”

  “你放手,信不信朕下旨剁了你的手指?”

  姜离的语气虽然冰冷,可明显就听得出,这是生气了啊。

  林澈干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扯转身,可姜离竟然直接使出了真气,就是不转身,一张俏脸还转过另外一个方向,就是不让林澈看……

  “陛下,你这,微臣说错话了?”林澈再一次绕了两步,低着头要去看姜离的眼睛。

  姜离看到他靠那么近,干脆一把将他推开。

  “你走开!”

  这一开口,抬起了一张绝美的俏脸,微弱的灯笼光芒照耀,少女的眼眸晶莹剔透,似是微微发红。

  哪怕是天色昏暗,那一张绝美的俏脸仍然是清晰可见,睫毛长长,秀鼻娇挺,皮肤白皙,分外迷人。

  “你可知道,换了其他人,胆敢这样对朕说话,写那些诗词,早就被斩头了。满朝文武,都说朕对你格外开恩。”

  “朕许你见朕不拜,风火雷狮被你收了,朕也没有动用祖传之法收回。迁法正三次下跪,请求朕收回山河社稷图,你却是如若无人,在雷狮城里如此招摇……”

  “如今,如今……你却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你,你……”

  嗡!!

  林澈的脑袋忽然就“嗡”的一声,不知道是惊是喜。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可是大乾啊。

  他的那些诗词顺手就拿过来了,在写信的时候也不顾那么多,能有多直白就多直白。

  什么调戏陛下,不存在的。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有意为之。

  一个顶级大美女,真真正正的富可敌国,谁不想拥有?

  对于现代人来说,他说那些话,就跟土味情话差不多,根本没有什么效果。那些诗词也没有杀伤力。

  可是,对于身在大乾的女帝来说,可是十分震撼的。

  试想一下,究竟是多痴情的才子,才会三天两头的写那些情诗?随便一首,都能传遍整个大乾。

  每个深闺少女听到了,一方面惊叹这绝世诗词,一方面又嫉妒得面目全非。要是这些诗词写给自己的,那该多好啊。

  不知不觉的,林澈都不知道,他对姜离的影响这么大了。

  忽然,他就想到了白天时候,他在城主府门口许的愿,可全都给姜离听去了。

  在他的思想之中,女帝投怀送抱,他还三宫六院,过一把皇帝瘾,那是十分畅快的。

  可是,其他人也听见了。

  听到的是,堂堂女帝,哭得梨花带雨,骑马追上去,投怀送抱,这对于女帝来说,她是多么的难堪?

  怎么办呢?

  林澈心中一阵激动,原来这么久也并不是他一厢情愿。

  姜离也是默默地为他付出了不少,风火雷狮还能收回去?尤其是山河社稷图,这玩意,他是真的没有太在意。

  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他也不想遮遮掩掩的了。

  但在姜离的立场,这山河社稷图,绝对是大乾的重宝啊!迁法正,可是个坐轮椅的瘸子啊,竟然都三次下跪。

  足可见,这东西是有多么的重要。

  他缓缓开口:“姜离——”

第284章 完完全全是诽谤!

  “你放肆!你胆敢直呼朕的名讳!”

  姜离声音清冷,听起来是怪责林澈大逆不道,可她话虽然这样说,也没有走开,更没有散发帝王的威严。

  林澈不去回应这句,而是继续靠近一步,沉声道:

  “刚才是我说了气话,其实陛下你对我如何,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说着,林澈在藏天袋里伸手一抓,将当初姜离送给他的那一块玉佩拿了出来。

  “你还记得这一块玉佩吗?”

  姜离扭头瞥了一眼,她当然记得,这玉佩是她小时候抓阄得来的,这么多年,从不离身。

  后来才知道,这玉佩还是母后嫁入皇室的时候的嫁妆;她懂事后,就想着将玉佩还给母后,可母后却不收,还说原本就是想留给她当嫁妆的。

  那时候姜离虽然还小,但她很清楚,身为公主的她自然是要嫁人的。

  后来,母后也崩逝了,那玉佩对她来说意义就更加非凡了。

  然而,林澈屡立大功,在天坑的时候,指名就要这玉佩。她当时犹豫了一下,干脆就赏赐给他了。

  姜离记得清楚,但嘴上却说:“怎么?朕赏赐你的东西,还没有拿去卖掉吗?”

  林澈伸手抚摸了一下玉佩,长叹一口气,道:

  “这玉佩比我性命还重要,我怎么会舍得拿去卖掉呢?就算是给我一万座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拿去卖掉的。”

  “你不知道,我带兵逃出两界城之后,无数次被玉虚宫的高手追杀。他们派出了上百位长老,太上长老,日夜不停,疯狂地追杀我。我虽然有兵马,可我这些兵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我一个人苦苦支撑,无数次身受重伤,甚至好几次差点死了……”

  姜离听到这里,明知道林澈还活生生的站在她身边,她还是担心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林澈继续道:“我当时就在想,算了。我生活在镇国府这种家庭,亲情的凉薄,我早就没有什么留恋了。我跟着二皇子那么多年,他假死,却对我隐瞒。我连所有的朋友,也没有。可怜啊,这个世界上,我似乎没有什么好值得留恋了……”

  “但每当我孤独,无助,想要放弃的时候。我都会拿出你赏赐给我的玉佩。只要拿着它,感受着,上面你残留的体温。我就又能重燃斗志。我就能咬着牙走下去!”

  姜离瞥了他一眼,还是生气道:“胡说八道。都那么久,哪里会有朕的体温?你这个人,张口就来,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

  “冤枉啊。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吗?我所有的诗词,写的都是陛下你,从来没有给别人写过。”林澈信誓旦旦的。

  姜离努力平复心情,清冷道:“是吗?可朕却听说了,你一路上艳福不浅,迟非晚要招你为驸马,那个颜麝香也日日夜夜侍候在你身边。你在燕云国,还和一个黎家小姐一夜春宵……”

  “诽谤!!完完全全是诽谤!她们算个什么东西?在我眼中她们连陛下你的万分之一也不如。”

  “哦?她们对你,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恩情。你现在张嘴就将她们如此贬低。看来你的仁义道德,也没有高到哪里去!”

  啊???

  不是!陛下,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寻常的女孩子不都是喜欢听这种情话的吗?她们都是草,一文不值,你是天上的明月,全世界的女子加起来也不如你的万分之一。

  这些话,怎么在你眼里,就变味了?

  女帝的心思,还真的难猜啊!

  而且,身为一国之君,她已经习惯性的掌握话语权了。就连这种时候,竟然也能想到第二个层面去。

  这就是天心难测?

  要驯服她,很有挑战性啊。

  一般人根本把握不住!

  “唉——”

  林澈不作任何解释,这种东西根本解释不清楚。

  他只是长叹一声,抬头看向天上明月: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

  姜离闻言又要生气,但一看林澈那落寞的表情,她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仔细一想,似乎自己的确是有一些过分了。

  毕竟,放眼大乾百年来,谁人能林澈这位冠军侯的锋芒?如此年纪,就已经是成就浩然之身,被奉为大儒。

  读书人啊,是最讲究风骨傲气的。

  她刚刚那一句其实也是气话,谁让林澈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她就连“山河社稷图”都给他了,他还那样误会她。

  说完之后,她也后悔了。

  而且,她心里其实也是很受用的,虽然知道拿她们和自己对比,这样很不妥,可听林澈那样说,她莫名的心跳就加快几分。

  “是,是朕误会你了。朕,将刚才的话收回……”

  姜离说完,觉得自己这样的姿态太低了,又马上补充道:

  “可是,你平日里的作风,的确是让人难以信服。上次,你拿着朕的……算了。”

  拿着什么?

  什么算了?

  不会是说拿着裹胸布,亲一口的事吧?

  这事,是没完了吗?

  不过,姜离竟然能如此姿态认错,这倒是让林澈十分意外的。

  “既然陛下说算了。那这些事就算了,不说了。”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大胆一点,去摸一下姜离的小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