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第14章

  “你们要是赢了,我不仅仅是上折子求陛下开恩。我还给你们一个彩头,就是我手中的宝剑——”

  林澈趁机扬了扬手中的宝剑,光芒照人。

  “这是陛下御赐玄级宝剑。所谓宝剑配英雄——你们当中,真的有人有这个本事,诗词镇全场,救出你们的师兄弟,也算是英雄了。那这宝剑就是他的。”

  “当然——你们要是都是草包,肚里没有半点墨水,我劝你们就不要来了。丢人现眼。”

  “以后,你们遇到我,记得捂着脸,绕路走就行。”

  一石激起千层浪。

  林澈的话,就成为了搅屎的棍。

  众多学子再也忍不住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小的靖安伯,还敢蔑视他们儒家学子?

  大言不惭!大放厥词!

  “岂有此理。当真欺我学院无人吗?”

  “三天后,我们必定撕碎你的嘴脸。教你如何做人。”

  这些人可谓是群情激愤,看样子就要扑上来动手了。

  这吓得大壮几个护卫都是绷紧了神经,紧张地护在马车四周。

  “好,三天后,我就在醉月楼等你们。”

  林澈说完,也不管他们了。

  直接让大壮驾驶马车,原路返回。

  他当然是要去醉月楼了。

  舞台已经搭好了,就必须好好计划一下,要赚钱了。

  林澈冲入了醉月楼,直接就找少东家盛淮南。

  “哎呦,靖安伯,您又来啦。”

  “我有一个生意,想找你合作……”

  盛淮南表情一僵:“大哥啊,这田地,大宅都是御赐的,真的不能卖啊。你就放过我吧。我家就我一根独苗。”

  “不是这个生意。我问你,你这一天的收入,是多少?”林澈直接了断。

  盛淮南一阵警惕:“咳咳,这个就不方便透露了。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包下你们醉月楼一天。就三天后,多少钱?”

  “真的?哈哈,看来靖安伯是想在本楼举办庆功宴了。我醉月楼确实是一个好地方,三天后的日子,我可以给靖安伯你打个折扣。只不过……”

  盛淮南又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只不过,你就算是摆庆功宴。各位官员也不敢来啊。你跟镇国府闹得这么僵。现在谁敢跟你走一起?”

  林澈这才反应过来,对啊,我多少也是被封伯了。

  怎么没有一个官员来祝贺?

  就连一个登门拜访的都没有。

  原来是镇国府那边出问题了。

  不过,这事情,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层,以后再说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开个价。我三天后,要用来招待众多学子。”

  “行。不瞒靖安伯,我这里一天的收入可是有三万两白银。但我跟林兄你一见如故,我就不用请示家里了。只收你两万八千两。”

  这小胖子,算盘打得真是响啊。

  林澈是做过粗略的计算的,按照日常生活的物价来说,这两万八千白银,可是相当于他穿越前的二十八万了。

  这醉月楼流水肯定是有的,但里面成本也很大,养的还是卖艺不卖身的花魁。

  “八千两。”林澈讨价还价。

  盛淮南一阵战术后仰:“那你有这样还价的?我每天收入三万,给你说两万八,你就得说两万五。我说两万七,你说两万六。这样来啊,你一开口就八千?”

  “可以,重新来。”

  “两万八。”

  “一万五。”

  “两万七……”

  “一万五。”

  “两万六。不能再少了。”

  “就一万五!不行我还别家。”林澈毫不退让。

  “两万,不行,你真的去别家。”

  “可以。寻常的酒菜你得准备好。当天醉月楼的所有收入,都是我的。”

  “你还有收入?那好吧,我们签合约。”

  两人互相一笑,都觉得自己赚大了。

  嘻嘻嘻。

  哈哈哈。

  呵呵呵。

  桀桀桀。

  “对了,盛兄,附近可有印刷的铺面?”林澈收起笑容问道。

  “有啊。我们这条街,最尽头那间就是。林兄,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林澈笑吟吟的。

  “愿闻其详啊!”

  “风浪越大鱼越贵!”

第12章 百无一用是书生

  镇国府。

  林破军一家人正在用膳。

  林家的规矩很大,一家人吃饭要求“食不言寝不语”,哪怕是十几人一起吃饭,也是静悄悄的。

  这种气氛多少有些压抑。

  林摇光身为世子,坐的位置自然就是在林破军的左边第一个位置,对面就是他的母亲程秋慈。

  在这样的饭桌上,位置都是固定。

  像是林澈,回来三个月了,他就没有一次是可以上桌吃饭的。

  林摇光吃着的时候,忽然看见他的贴身随从匆匆回来,看起来还十分着急,但随从肯定是不敢进来打扰的。

  林摇光飞快地吃下几块兽肉,想要早点出去。

  但林破军已经是看透了一切,道:

  “有什么好着急的?我说过多少次,一天四顿,都必须吃好。每一顿都是温养你们的身体,给你们的底子打牢。”

  “你两年前就已经将御物境功法修炼到了第九层。为什么现在修为还是圆满阶段,没有到大圆满?就是因为你的身体亏空。你虚!”

  “父亲训得是。”林摇光不敢反驳。

  对面的程秋慈像是想到了什么,叹气道:

  “现在你被罚俸三年,月俸少了五千两,短期方面影响倒是不大。但这一次,陛下前去南域治水患,只怕国库需要出一大笔钱。你这个当镇国公的,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这种捐款,可不能少。”

  “还有最主要的,罚俸三年,那每个月就少了一颗真元丹。这对摇光的修为影响很大。得想想办法才行。”

  “哼!逆子!”林破军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在场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他们都知道林破军骂的就是林澈。

  林破军被罚俸三年,一年少了六万两白银。镇国府家大业大,开支可不少。

  最重要的是,这月俸里还有一颗真元丹,这丹药就是万两黄金也买不到。

  它属于冲击真元境必备的丹药,有价无市,也是林摇光每个月都要服用的。

  现在林摇光正是要从四品御物境,冲击五品真元境,这真元丹断了,简直就是要了林摇光半条命。

  “夫人放心,我自会想办法。”

  林破军本来还想安慰林摇光几句,发现林摇光的注意力还是落在门口那个叫做建文的随从身上。

  他不由得生出一丝怒意,道:

  “建文,进来——你有什么事?”

  那位叫做建文的随从根本不敢隐瞒,恭敬道:

  “启禀家主。是属下听到了一些关于林澈的消息而已。”

  一家人听到了林澈的名字,都像是遇到了禁忌一样,更加不敢声张了。

  “这个逆子,又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回禀家主,刚才属下听到了消息,林澈惹怒了一众儒家学子,其中还包括了墨家墨昭雪小姐。现在到处都是印刷的单子,上面写着,三天后林澈会在醉月楼和众学子比一比诗词歌赋。彩头就是他手上那一把御赐的玄级宝剑……”

  林破军摇头叹气:“当真是家门不幸。好大喜功,哗众取宠,不堪大用!!”

  林摇光看到父亲表态了,他自然也忍不了了,林澈的告御状,将他的修炼之途硬生生给截停了。

  现在看到林澈又折腾这种诗词歌赋,不由得道:

  “七弟他自己有多少墨水不知道吗?还敢去招惹儒家学子,我担心他是借着咱们镇国府的名头。想要招摇撞骗。”

  说到这里,林摇光眼睛一亮,又说道:

  “当然,也可能是他为了引起昭雪的注意。毕竟昭雪已经成为了大学子,最喜欢的应该就是有学问的人。他想要攀上墨家,靠上大树,这是投其所好吧。”

  林破军面色阴冷:“投其所好?哼。他们能不能成亲,还需要我点头才行。”

  林破军不喜欢林澈,但还是挺喜欢墨昭雪的,除了墨家的背景之外,墨昭雪还是个大学子;林家最缺的就是有学问的人。

  否则,他们林家会被笑话,有勇无谋的莽夫。

  但想到林澈这个逆子,越发不受掌控,这亲事还能落他头上吗?

  林破军莫名的一阵怒火:

  “都闭嘴,吃饭。”

  ……

  儒家学院。

  大学子讲堂之中,不少儒生正在课间休息。

  好事的学子,正在说起林澈挑衅他们儒家学子之事,还将三天后,醉月楼的比拼一并说了出来。

  “这个林澈,果然够狂妄。在金銮殿上就敢对陛下以死相逼,现在还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他不过就是一个归来质子。仗着有一些功劳,想要使用这种手段,变相的抬高自己罢了。周献春师兄的事,只不过是他推出来的一个由头。”

  虽然众多学子都在声讨林澈,不将林澈放在眼里,但还是有人挺担心的。

  “我看,我们不能轻敌,这个林澈,在金銮殿上,可是说过:‘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这样的话。他并不是毫无文学功底。”

  “不过是妙手偶得罢了。说不定,也不是他所说,是他从别处听回来的。我们这里,随随便便一个,诗词歌赋就能碾压他。”

  “话虽如此,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孟雨师兄,这一次,我们想请你出手。给我们助阵。”

  众学子说着,就看向了讲师台上的那位俊朗男子。

  这孟雨师兄今年三十六,一身浩然正气已经是大成,平日里大儒不讲课的时候,都是由孟雨师兄代讲。

  孟雨师兄在诗词歌赋方面的造诣,绝对是炉火纯青。

  曾经一首《咏夏》更是技惊四座,让众多学子佩服不已。